氣得小姐姐差點下手打他。
季岑舟賠了半天笑臉,小姐姐這才臉色好一點了,她問季岑舟:“既然你跟他沒關係的話,那我能不能去撩一下他。”
季岑舟半點沒停頓,很嚴肅地說道:“不行。”
小姐姐被他臉色嚇住了,愣愣的問了一句:“為什麼?”
“他會讓你傷心的。”季岑舟很認真地說道,“他有自己的命中注定,他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如果你喜歡上了他,他又不可能回應你,你一定會受到傷害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喜歡他。”
小姐姐下意識就想吐槽,這都什麼年頭了,哪還有命中注定一說,但見季岑舟語氣肯定,臉色中的關切也不是不摻假,她問道:“他有命中注定,你不傷心嗎?”※思※兔※網※
季岑舟蹙眉:“我為什麼要傷心,我是不可能喜歡上他的命中注定的,我倆做不了情敵”
小姐姐:“……”
他一言難盡地看了季岑舟一眼,說道:“你這腦回路有點奇葩啊。”
季岑舟這才反映過來小姐姐真正的意思,他隨意擺擺手說道:“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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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岑舟跳完舞後,自覺地坐到了江陌森旁邊。
他跟江陌森打了一個招呼後,非常直白地問道:“我聽人說,隻有我在的時候你才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陌森楞了一下,帶著笑意問道:“你一直都是這麼直接的嗎?”
季岑舟想了想說道:“我這人不喜歡婆婆媽媽的,有什麼事我都不憋在心裏,一般都放在明麵上問出來。”
江陌森笑了笑說道:“因為我隻有這個時間有空,你知道我是學生的,其他時間我要學習。”
季岑舟點點頭,他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但小姐姐的話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正好江陌森也在他就問了出來。
他的目光從江陌森臉上轉移到了他手中的酒杯上。
“你喜歡的話,我給你叫一杯?”
“不了。”季岑舟頓了一下說道,“薄荷酒?”
江陌森點了點頭。
季岑舟記得那天臨時標記的時候,他聞到一點薄荷酒的味道,那應該就是江陌森的信息素,江陌森這人還真夠自戀的,竟然喜歡喝和自己信息素一樣的酒。
季岑舟不想喝,江陌森也不勉強他,隻是說:“我給你點杯娃哈哈?”
季岑舟:“……”
他一腳踹過去,笑罵道:“你找死啊!”
江陌森躲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和圍巾遞過去,說道:“圍巾蓋在腿上,外套披在身上。”
季岑舟有些無語地拿過來,但聽話地照做了。
他都習慣了,江陌森每次來都讓他這樣做,如果他不願意,江陌森就像唐僧一樣,念個不停,季岑舟實在沒辦法,就依了他。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季岑舟已經放棄負隅頑抗了。
江陌森見他老老實實批好了衣服,剛要說話,電話鈴聲響了。
“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季岑舟點了點頭,很隨意地說道:“沒事,你去就行。”
江陌森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季岑舟坐在座位上打了一個哈欠,他剛想問問調酒師現在幾點了,一個肥胖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他往桌子上拍了一遝錢,一隻手就要摟上季岑舟的肩膀,被季岑舟伸手打掉了。
季岑舟蹙眉看著桌子上當前,沒好氣地說道:“你有病?”
胖男人不願意了,吊著三角眼說道:“不夠?”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