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蘇陌涼隻是笑著不說話。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辦到的,隻是按照雪球的吩咐行事,而後念了口訣,想象著自己要變成的人的樣子,就變成了。
樂夕走到尋音的身邊,側頭看著她,“洛尋音,你為什麼沒有變?”
“我不行的,會變成很奇怪的東西。”
“哦,我倒是很好奇,能召喚出銀月的你,究竟會變成什麼東西?恰好你的資質也不高,說不定恰恰適合練這變形之術。”
尋音搖頭,再搖了搖頭,不想中樂夕的激將法,這時雪球走了過來,看著樂夕說,“君澤要我好好管教你,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的話,我可是會打小報告的。樂夕,你要與所有的同學和睦相處,不要……”雪球話說一半,樂夕已經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月考的日子臨近,所有的學生都摩拳擦掌,自從上次離開洪荒宮,尋音已經有些時日沒有見到雲離了。她每天摸著自己的十顆糖果,想象著雲離的笑容,經常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天明。
臨考的前一天晚上,她又習慣性地數芒果,不知道為什麼,習慣性地勾了勾自己的小拇指,光影之間,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驚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雲離來到她的麵前,一身白衣,身上還帶著些被窩的暖意,他有些迷糊地問,“怎麼了?”
尋音震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雲離,忽然爬起來,伸手拽住雲離的手。她動了動小拇指,他的小拇指也在動。她忽然笑了,原來他並沒有把那根紅線弄斷掉,可是自己以前叫了他那麼多次,他為什麼無動於衷?她忽然又有些難過,看見他的喜悅卻被蓋了過去。
雲離坐到床邊,依然還沒有趕走睡意,“尋音,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果果,以前我叫你,你都知道的,對嗎?”
看到她傷心的神色,雲離的睡意去了一大半。他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頭,可是臨了,轉而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是,我都知道,可是那個時候,我不能來。尋音要知道,靈界有靈界的法則,就算我是日光之森的大殿,也要遵守。”
“為什麼現在又可以了呢?”
“因為,尋音是我要保護的人。”雲離的目光深深地凝望著她,“尋音,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再次遇到?”
尋音不明白再次的意思,所以老實地搖了搖頭。▽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雲離伸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因為我在等你,你也一樣在等我。雖然你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但總有一天會因為使命而強大起來,這一次,換我陪在你的身邊,無論發生什麼,都會鼓勵你,扶持你。”
他說得動情,尋音卻不是很明白,張著迷茫的大眼,然後忽然抱住了雲離的胳膊。“果果,一起睡。”
雲離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我明天要考試,睡不著,你陪我睡好不好?”
“尋音……”雲離哭笑不得,哪有姑娘家這樣要求男人的?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尋音開始不老實地蹭到雲離的懷裏,牢牢地抱住他的腰,“果果,一起睡!”
雲離正要開口,尋音卻忽然推開他,一下子捏住他的臉,東拉拉西扯扯。雲離被她弄疼,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繼續折磨自己,“尋音!”他吃痛地喊。
“我們是在哪裏認識的?”尋音忽然一本正經地說。
雲離愣了一下,回答,“普濟寺。”
“跟我在一起的那隻小精叫什麼名字?!”
雲離的疑惑更甚,“一一零。”
“啊,太好了,你是真的果果,不是別人變的!”尋音又高興地粘了過來,雲離躲都躲不開。好像從前就很愛黏著自己吧,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以後,這個毛病也沒有改掉?真是傷腦筋。難道今夜真的要一起睡?她真的不想嫁人了麼?
誰知,尋音似是知道他所想,嘿嘿地笑了兩聲,“要嫁人啊,嫁給你就好了嘛。”
雲離簡直無奈了。
他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說服尋音,可是這個小鬼居然在他的懷裏安安穩穩地睡著了,無視他講的任何話,任性得像是個孩子。在她小時候,他就在等她長大,能聽進一些道理。現在真的長大了,是個少女了,卻越發地有些傻氣。難道這些年,這個腦袋瓜裏麵裝的,依然是……稻草?
夜深了,她也睡熟了,卻牢牢地抱著他不放,還打起了呼嚕。他摸了摸她披散的頭發,第一次這麼專注地看她的樣子。算是出眾的長相,卻絕對沒有到驚天動地的地步。她的眉心……他伸出手指點在她眉間,思索那個印記究竟是怎麼回事。
也許,並不是什麼壞的東西,而是,一種證明。
夜,於人間於靈界都是一樣的。柳之橙坐在院子裏,泡了一壺茶,給來訪者也倒了一杯。
彌安有些怕他,在她的印象裏,他一直就是個怪人。
“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