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達卻接著說道:「但是相比較於肌肉得到充分放鬆後的那種疼痛,這點小痛是算不了什麼的。通過夏爾對你的按摩,明天你的肌肉絕對不會出現拉傷疼痛。這是為你好,年輕人要懂得感恩。」然後諾達麵無表情的走了。

夏澤抿唇笑了笑,拍了拍冥斯的狗頭說道:「聽到沒有,好嶽丈也是疼兒婿的,以後別再欺負我了。」

冥斯做了個投降的手勢,其實如果夏澤一直能夠留在他身邊,就算每天被欺負的是自己也是很快樂的。

夏爾讓他們先在房間裡稍微休息一下,等到冥斯可以下床走路了就到正殿去見他。冥斯的恢復能力也是很強,不到兩個小時,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大號忠犬。倆人整理了一下就去見夏爾了,正殿已經收拾乾淨,木雕也被收了起來。整個大殿充滿了莊嚴與神秘的古早氣息,這裡仍然處於人類文明發展的初期,雖然並不是原始社會,卻也沒有任何科技存在。所以夏爾裝的那些小伎倆,會被人們視若神明。大殿裡陳列著各種木雕,正座是一把碩大的雕有圖騰的沉黑色獸頭椅。

冥斯和夏澤走了進來,來到麵對著巨大露臺的夏爾麵前,夏澤說道:「父親,我們來了,您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們?」

夏爾轉過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先坐,話有好多,見到你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了。」

夏澤說道:「我明白您的這種感受,有一種說法叫近鄉情怯,您現在應該就是屬於這種感覺。我想您應該已經讓人探測過了吧?星門在我們進來的時候被我們炸沉了,這片星域已經和星際帝國連通在一起。您隨時可以回家,隨時可以見到爸爸了。」

在一開始檢測到天體爆炸的時候,夏爾第一預兆就是星門被炸開了。於是他立即派人去星門附近徘徊,可是沒有人敢接近那一息區域。雖然在表麵看不出任何風浪,可是一旦靠近星門,那裡隱藏著的能量波動就會連飛船帶人一起焚毀。他叫夏澤和冥斯過來,正是想問一下星門是不是已經被炸開了,在他兒子的口中得到證實以後,夏爾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的表情裡的確是一種名為近鄉情怯的東西,朝思暮想的戀人就在那裡了,他卻不敢走出去,不敢站到他麵前,對他說一句:「我回來了,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

他一直很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停止冒險,為什麼要造成妻離子散十幾年這麼一個後果。如果當初自己停止冒險,那麼他們一家人應該會生活的很幸福吧?

夏澤看出夏爾心中的複雜情緒,說道:「爸爸他這麼多年來都是一個人,時常帶著我來沼澤海祭奠。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能有什麼事還能讓他重新鮮活起來,恐怕隻有活生生的你站到他麵前了吧?父親,您的情緒我可以理解,但您更要理解爸爸他那顆一直翹首等待的心啊。」

夏爾緩緩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看著夏澤,眼中滿是急切。然後轉身對冥斯說道:「小子,這片星域是我兒子的嫁妝,如果你想拿走它,就去問我兒子吧!」

然後丟下啞口無言的兩夫夫直奔飛船停機坪,片刻後,艾爾達號事隔十幾年後重新起飛,整個艾爾達1號星球的百姓們頂禮膜拜。艾科和諾達一臉鬱悶,諾達罵了句髒話:「老小子,帶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