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3 / 3)

“每個人六萬……嗯,這樣算好像又對了。”

最終,他倆自己說服了自己,愉快地拿起手機給童虞茜打錢,一人打了六萬元。在一旁偷聽的我和童虞茜笑得都快要斷氣了。

童虞茜捂著肚子,卻又不敢點破。她壓低聲音向我吐槽:“兩個人十二萬跟每個人六萬有什麼區別?他們的數學是互相教的吧,這樣也行?他們就這樣自己把自己說服了真是條漢子!”

對於侯冠霆和蘇適的智商,童虞茜的看法和很我一致,但是對於我那句“你爸那樣精明的人,他的錢怎麼可能這麼好騙”,她卻不敢苟同。一她始終堅持認為,她爸再精明,身為親生女兒的她也一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讓她爸吐出錢來隻是遲早的事。

我不想打擊她的自信心,隻好敷衍她:“祝你成功,我等你的好消息!”儘管,我料定她能帶給我好消息的概率幾乎為零。

深閨寂寞的童大小姐拉著我陪她聊了好久,我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撂下電話。等我回到座位,陸西城已經在那兒了。他打量了我一眼,我告訴他是童虞茜打來了電話。他應了一聲,問我:“身體好些了?”

“沒那麼暈了,就是感覺使不上勁兒。”

“那就休息會兒,多吃點東西。,”他示意我坐他旁邊,拿了一瓶牛乳給我。我喝了一口,覺得太膩,偷偷藏在腳底下,假裝已經喝完了。

壁爐裡火焰的顏色印在我的臉上”,不知是那色調太溫暖,還是因為發燒未退,我感覺渾身熱乎乎的。我和陸西城就這樣挨著彼此,沒有言語,沒有互動,安靜地看著一屋子人在世界最北邊的國度度過一個不一樣的聖誕。

在這個西方國家,今天就是他們的新年,過了午夜12點,另一個春天便即將開始,未來的生活也將是嶄新的。我多希望我也能同他們一樣,開始一段不一樣的生活旅程,就像我在倫敦期待的那樣,無論我和陸西城的心中有沒有彼此,至少我們的生活中已經擁有了彼此。

時間靜靜地過去,我被燈光照得有些眩暈,慢慢靠在了陸西城身上而不自知。我似乎是有些困了,坐在我對麵的一對瑞典老夫婦帶頭唱起了聖誕歌。我朦朧地意識到,現在已經是當地時間的午夜12點。

很快,大廳裡的人都被那對瑞典老夫婦感染,一邊拍手一邊唱起來:

“jingle bens,jingle bens,jingle all the way(叮叮噹,叮叮噹,鈴兒叮噹)……”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Round you virgin Mother and Child,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平安夜聖善夜,萬暗中光華射,照著聖母也照著聖嬰,多少慈詳多少天真) ……”

我的困倦漸漸加深,他們的笑容在我的意識裡漸漸綻放,漸漸稀薄,漸漸淡去……

我好像又做夢了,夢中的場景和彌漫著聖誕歌聲的大廳重合,不一樣的地方,卻有著相似的熱鬧。當畫麵逐漸清晰,我才發現麵前是蘇格蘭的達爾豪西古堡。夢中的我正心不在焉地下樓,走到拐角處,有人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樓梯上。那人伸手過來扶我,我更加意外,魂不守舍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宋南川——”

我睜開惺忪的睡眼。

我之所以會做這樣一個夢,是因為此時此刻陸西城正抱著我上樓。我不確定剛才我有沒有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