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懷裡緩緩抬起頭,帶著懷疑:“我真的有那麼好,值得你在我身上花這麼多時間?”
“我說過,我們很合適。”
“像我一樣身份背景的女孩很多,不乏對你死心塌地的,為什麼是我?
你是不是……”我壓低聲音,假裝是不經意提起,“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死死地屏住呼吸,偏偏還要擠出微笑來掩飾著滿心的期待,雖然明知答案不會是我想要的那樣。
果然,陸西城說:“我也想給你你期待中的愛情,但是目前我們都無法做到。”
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心底有一個很強烈的聲音:他說得不對,不是這樣的,至少我做到了。
曾經我從未對人言,我與他約定的婚姻隻是因為,他不愛我。
如今我亦不想告訴他,我嚮往與他的婚姻是因為,我愛他。
我下意識地抱緊他,鼓足勇氣告訴他:“不用等了,我已經適應了。既然我們結婚是既定的事實,我不介意這一天早點到來。”
“所以你是想好了要跟我結婚了?”
“不是我想跟你結婚,是你要向我求婚。”我擺高了姿態,“陸西城,用一場有誠意的求婚儀式來打動我吧!愛不愛沒關係,給足我麵子就行。畢竟我是女孩子,哪個女孩不喜歡浪漫!”
“我會的。”他走到窗邊,將窗簾向兩邊拉開。
光線刹那間撲過來,晃得我眼睛一酸。我本以為是陽光出現了,可惜不是,不過是因為積雪太厚太白,襯得這世界都是明晃晃的。
“雪停了。”陸西城回頭對我說,“旅社老闆說這兩天都通不了車,我讓人訂了四天後的機票。”
“那你的工作怎麼辦?”
他瞥了沙發一眼,他的電腦正安靜地躺在那兒。
按照原計劃,我們今晚就應該坐在回國的飛機上。我說了一句害怕孤單,他便丟下工作陪我折騰了一圈。不巧,大雪封路,他不得不再次延緩了回國的日期。我很感激,我又不想對他說謝謝,說謝謝太見外了。可是不說謝謝,我又能說什麼?
我忍不住又覺得很開心。能和他在這個與世隔絕般的地方再獨處四天,對我而言是多出來的驚喜。一旦回國,我們的世界就不隻是我們;隻有在這裡是不一樣的,周遭全是陌生人,而我們隻有彼此。
我正矛盾著,樓下傳來了很大的動靜。陸西城從窗戶往下看,似乎看得津津有味。我趕緊披上衣服跑過去,隻見旅社老板正帶著一幫人在組裝雪橇,看這樣子他們是打算去滑雪。
“我們也去吧!”我興致盎然,“反正回不去了。”
他點點頭:“你去換衣服。”
幾隻阿拉斯加雪橇犬拉著我們在雪地上飛奔,風嗖嗖的,我趕緊把圍巾往上拉。我們旁邊的三四架雪橇上也都坐滿了人。他們好一點都不覺得冷,雪橇滑行著,他們時而大叫、時而高歌,所有的興奮都寫在了臉上。看得出來,大雪封路、暫時不能回家所帶來的不便並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這一點我在倫敦留學時便深刻地感受到了,西方國家的人似乎更容易隨遇而安。
旅社老闆帶我們瘋了一圈之後,在一片林子停了下來,說要讓雪橇犬休息會兒。然而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們卻並未因此消停,他們興致正濃,索性打起了雪仗。十幾個人鬧鬧哄哄的,歡聲笑語不斷。
我跟著他們跑了一會兒,身上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