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段(1 / 3)

年前致力研製的終極毒物。無色無臭,中人立倒,形如沉睡,永不再醒。一入道門,從此追隨。”

“會是第二人所為麼?”

“絕無可能。”戚東籬搖頭,清冷的眼裏閃爍一絲驕傲的悲傷。“世界上,隻有她一個,能製出這樣的絕世之毒。”眼簾半垂,“如今看來,她終於如願以償。”

“如此,莫非毒仙與煙雨樓有甚糾葛?”重千裏皺眉。

“隻怕不是脅迫,就是共謀。”胡笳說完,深深看了戚東籬一眼。

戚東籬麵色如常,隻是身軀微微顫唞。

胡笳心底歎口氣。

“前幾日莫非島上有外客來訪,眼下看來,必是為毒仙而來。這裏已然不太平。”對著重千裏,“你小師妹,不能再躲在島上了。”

重千裏眼有憂色,沉吟一陣。“或者,帶她回重家堡?”

胡笳搖頭。“你爹爹既已發誓不管江湖閑事,就不能將他再拉入戰局,到時候驚動上麵,隻怕風波更惡。”麵色一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有個主意,既然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不若我們主動把她推到風口浪尖,引蛇出洞。”

重千裏忍不住,“師傅,那小師妹不是太過危險?”

胡笳盯著他,看了半晌。直看得重千裏低下了頭,方緩緩道,“你早就清楚,她的身份,已注定這一世太平不了。能在島上無憂過了三年,也算是福氣。此事不徹底解決,永無寧日。你小師妹雖然偶爾淘氣,小事迷糊,其實甚是機警。何況她目前《洗髓真經》已練至第十六重,百毒不侵,又兼輕功過人,等閑江湖人近不得她身。我們護不得她終身,隻有放她出去,讓她自行曆練,修得個人造化。”

重千裏沉默一會。“師傅是否有意讓她參加不日後夜月穀的武林大會?”

胡笳點頭。“沒錯,我正有此意。”

重千裏上前行禮。“懇請師傅應承,讓我帶著師妹前去。”

胡笳看著他,眼裏有些感慨。“傻徒兒,你明知師傅不會答應。”

你自有你要做的事,更何況,有你跟在身邊,你師妹的行蹤太過紮眼,反而使敵人不敢妄動。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也費事多說。

重千裏笑一笑。“我知道師傅不會答應,但是不開口問下,我也不能死心。”

那笑容頗有幾分淒涼。

胡笳拍拍他肩膀。“徒兒莫太擔心,我會叫無衣陪著你小師妹上路。”

重千裏身子頓了一頓。胡笳仿佛沒有感覺,繼續說道,“他人機靈,身手也不錯,又是寒王府世子身份,應該能護得你小師妹周全。”

重千裏默然。

那身影,看在一貫冷情自我,此時煩惱不堪的戚東籬眼裏,都是觸目心境的寂寞。

對話一。

深夜。陶陶居大院。

胡笳對重穿。

月色如水,涼風有信。

胡笳:小徒兒,你記得為師當日收你為徒時,曾說過一句話麼?

重穿:師傅,你收我為徒的時候,說過很多話。

胡笳賞暴栗一個:最最要緊的那一句!記得嗎?

重穿摸頭:記得記得,是哪一句?

胡笳笑: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事,就是收了你做徒弟。

重穿:師傅英明!

胡笳搖頭:小徒兒真是淘氣。今日師傅說這話是真心,當日師傅說這話……

重穿假意拭淚:莫非當日師傅隻是為了逗徒兒開心?

胡笳再賞暴栗一個:你以為你是誰啊?小屁丫頭一個我胡大人沒事哄你開心作甚?

重穿歎氣:徒兒隻知道,師傅當日心情甚好,仿佛占了什麼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