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麵色一正。
“姑娘,如果你見過那流光公子,就能明白我說的話了。”突然大嘴一咧,笑道,“不過沒見到,是你的運氣,不然,隻怕相思難償啊。”
重穿微微笑著,伸手到他嘴邊。“大叔,你嘴角有粒飯。”然後在蔣平發呆的時光回過頭。慢悠悠地道:“如果沒見過人,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講了。”
伸手:“小二,結帳了!”
與寒無衣兩個付了銀子,施施然下樓去了。
此時,原先那兩人還在就此話題爭執,而九霄劍蔣平卻不再發言。
周圍人定睛一看,發現此人的舌頭與嘴唇不知何時腫成一片,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不由相顧駭然。
寒無衣偏頭看著重穿。
後者一付非常無辜無害的模樣。
“那個人怎麼得罪你了?”
“什麼?”
“別裝了,你給他抹了赤蠍粉在嘴上。”寒無衣突然有些氣,“你平時不是這麼愛惹事的人啊?”
重穿沉吟一下,的確,自己是有些莽撞了。隻是,“誰叫他空口胡唚?”
“他說什麼了,不過是些江湖風話。”寒無衣道。
重穿挑眉,不回答。
“秋水公子,是重千斤?”
重穿猛一抬頭,正對上寒無衣一對晶光閃閃的眸子。
吸口氣,“是。”
寒無衣突然笑了。“我還真有些好奇了,此人到底帥成什麼樣子。”
重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覺,寒無衣永遠帶笑的眸子,此時卻並無笑意。即使臉上那般燦爛。
正要說什麼,寒無衣已經別開頭,轉身向前走。
“跟上,找不到客棧,隻能去那兒投宿了。”
靜江客棧樓上雅間,有數人憑窗觀望。
一個身穿紫色錦袍的白麵公子,一麵揮扇,一麵笑吟吟地對著身邊人說:“秋水公子真是魅力無窮啊,卻不知道這個為你出頭的姑娘,又是哪裏認下的紅顏知己呢?”
那秋水公子長身而立,劍眉入鬢,一對湛湛眼眸灼灼盯著路上那兩個身影。
少年身段修韌,麵目瀟灑,長發結成一束在腦後,一襲鵝黃長袍簡潔優雅,氣質飄逸非常;
少女一頭漆黑長發,用米黃絲帶牢牢綁成兩個大辮垂在耳側,身上淺黃衫袍顯見與那少年的同一式樣,飄逸外又帶了一份精靈;
兩人都不是那種讓人驚豔的相貌,但站在一起,硬是姿彩出眾,使人側目。
秋水公子盯著那少女半晌,待看到兩個若隱若現的酒窩後,心頭大震,脫口而出:
“原來是他!”
身邊的紫衣公子見狀奇道:“莫非你真識得這個姑娘?”繼而以扇撫嘴,笑,“雖然不是絕色,倒也別有一番味道哦。”
左右一群都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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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無衣帶著重穿,行到後城一條鬧中取靜的街上,在一間鋪子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