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千斤,居然也對此女另眼相看,行狀親密,心裏就起了些念頭。
一則喜她溫暖可人,一則是比較之意。心想你司空和重千斤看上的女人,我要是把上了,什麼滋味?
段紹義抽出長劍,劍鞘上裝飾有紫色綢帶。“重姑娘請亮兵器。”
重穿負手搖頭。“我的兵器,不是隨便亮的。”
言下之意,你還不夠資格,兄弟。
她平日表麵溫和,若有人欺負上頭,也有些執拗。
這是第一個來占她便宜的,又一副油頭粉麵的樣子,一定不能叫他好看了去。
段紹義臉色稍微變一下,又笑得繾綣無匹。“即如此,段某也不用兵器了。”將那劍又收起。
峨眉智能咳嗽一聲。所有人都聽見了,隻段紹義沒有聽見。
重穿想,這人還挺愛演的,就配合一下吧。
嫣然一笑。“段公子真是君子風度。”圍著他走了起來。
她用的是胡笳十八步,看來好像隨意信步,實則身段飄忽。
不知道門道的,還以為她純花癡,繞著段紹義轉圈。
而這段紹義明明一臉急色,居然沉住氣不下手。
哪知道人小段是下了幾次手,都抓不到重穿一點衣角。
就有人不耐煩地喊起來:“倒是打不打啊,這郎情妾意的。”
重穿一時被提醒。看看周圍人,南南不動聲色,左岸書幸災樂禍,寒無衣一臉好笑,其他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重千斤已然變身冰雕。
暗暗歎氣,沒想到這個段紹義這麼廢,原想著誘敵深入,給他一記蘭花手算數。現在他根本就挨不上身。算了,自己送佛送到西吧。
停住,似乎一個趔趄,段紹義一直苦無下手處,見狀立刻一手扶在她背心,按住她中樞穴,另一手握住她左手脈門,同時贈送招牌魅笑一個,“重姑娘小心。”
重穿回以微微一笑。“多謝段公子。”
一掌拍在段紹義胸口神封穴,後者一個不穩,就此倒地。
段紹義坐在地上,兀自一臉不敢置信。明明封住了她穴道的。
峨眉智能見她使出這一掌,臉色大變,“嗖”的起身:“你這是什麼妖術?”
重穿嘻嘻一笑。“妖術?原來在師太眼裏,峨眉絕學《清音掌》,隻是妖術啊。”
智能見她出手路數,本就懷疑,此時更是滿頭冒汗。
她哪知道重穿是氣不過段紹義態度,故意挑了胡笳收藏的峨眉功夫,這《清音掌》她不過記得些皮毛,但使出來已經足夠唬人了。
回頭看寒無衣正似笑非笑地撇嘴,重穿忍不住得意:“這算贏了一場吧?還有誰要下手請教的趕緊吧。”
說趕緊不光是因為不耐煩,還有一點,她小人家今天早上喝多了湯,現在有些內急。
周圍人麵麵相覷,重穿居然一招就打倒了峨嵋弟子,雖則那段紹義不算高手,也不是泛泛之輩,看這丫頭年紀輕輕的,也不像身懷絕技的樣子,隻怕是段紹義色迷心竅,中了暗算。但之前段紹義兩手牽製重穿穴位,他們也見到了,重穿居然還能出手,多少是有些古怪手段,一時倒沒了計較。
重穿見無人應場,急了:“還有挑戰的沒有,沒有我能算自動晉級麼?”
這時場上走下一人,卻是鈴鐺門副門主丁鈴鐺。
雖然不知重穿深淺,相比其他對手,她還是比較沒有威脅力的一個。
“重姑娘請指教。”
“啊,是丁鈴鐺姑娘。”重穿對這個姑娘的造型一直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