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這姑娘滿身的鈴鐺,又有催眠術。
催眠術她不擅長對付,還是先下手為強。
從懷裏掏出“鈴兒飛去來”,笑道:“丁姑娘,我就拿我的鈴鐺來會會你的。”
眾人見那武器新奇,又是一愣。
那丁鈴鐺的鈴鐺舞,是有章法的,一般對手看她打扮,聽到音色,都會先亂下心神,讓她可以好整以暇施展出來。
這辮子姑娘倒好,二話不說,自己先拿個鈴鐺就扔過來了。
看著像是搗亂,出手很詭異,在在對著的,都是她的大穴。
這舞總是跳不順暢,心頭一煩躁,鈴鐺聲也有些亂。
她不知道,對麵的辮子姑娘,比她還著急。
暗暗後悔,早知道剛才一進大殿,就應該先解決民生問題,哪用現在這麼趕命呢。
一時煩躁,心說對不起了丁姑娘,手上用勁,啟動了絹帶梢頭的大鈴鐺開關,裏麵事先藏好的“七裏香”就漾出來了。
這七裏香是她最得意的自製迷香,香味悠遠,不似尋常迷香難聞,又兼無色透明,讓人不辨蹤跡,中人立倒,能暈上一個時辰。但對人體卻是無害,解決的法子稍微刁鑽點,要用加了薄荷的涼水。
本來為公平起見,她不想用藥,但目下情況危急,也沒功夫扮好整以暇了。
丁鈴鐺哪料到此招,白眼一翻,就此倒地不起。倒把丁鈴鈴嚇一大跳。“妹妹!”
重穿收起武器,柔聲道:“丁門主莫怕,令妹沒事的。”上前一步,早挑了些薄荷膏在手裏,往丁鈴鐺鼻子下麵一抹,那姑娘“嚶嚀”一聲,就睜開了眼。
重穿見她醒了,又站回場中,笑道:“我已經贏了兩場,可能走了?”
眾人都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解決兩個對手,雖覺其中必有古怪,但那兩人敗陣又是明擺的事實,可說她就此晉級,又有些不甘願,另幾個,則是想看看,這古怪丫頭,到底還有些啥本事,不舍的她就這麼下去了,所以都沒人接口。
隻南南沉吟一會,說:“六人決三數,隻怕贏兩場,也未必一定出線。”
重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見慕少艾似乎要為她辯護的樣子,急忙擺擺手。
“南姑娘說的是,還有哪位要上的,請不吝賜教,今日我必叫諸位英雄心服了。”
等了一會,無人應場。
重穿此時著實有些惱了。
看看場上,那個什麼梅嘉狄眼神挺瘮人的,那個什麼玲瓏刀她根本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就那個圓滑她見過,而且有些看不順眼。就他吧。
衝著小和尚作個揖。“在下鬥膽,就請教下少林高徒技藝如何?”
那圓滑最是個脾性滑溜的,見這姑娘手下功夫甚是古怪,不想就此下場,萬一一個不慎,失了手,自己好歹是少林叫得上名號的弟子,真輸給這麼個聽都沒聽過的,來路不明的小妞,這人就丟大了。
一時有些猶豫,想著怎麼找個法子推托了。
重穿看他這麼不爽快,急啊。此時腿都有些發軟了。
寒無衣看著她表情古怪,再看看她站立的姿勢,心下恍然,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不能在這裏笑出聲,忍不住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重穿狠狠瞪了他一眼,開始拿話噎小和尚。“怎麼,少林弟子也有臨陣脫逃的脾氣?”
那圓滑立刻低頭念號:“阿彌陀佛,出家人不爭強鬥勝,也不想與女施主交手。”
慕少艾哼一聲:“不敢打就不敢打,找什麼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