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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曉得寒無衣沒有說謊,他是在消毒,不過這細菌還包括納南白。
這麼銷魂的時刻,重穿很艱難地說了一句。“那個,無衣。”
寒無衣“嗯”一聲。
重穿:“我剛才,好像沒洗手。”
寒無衣想到剛才重穿幹嘛去了,立時頓住身形,直冒冷汗。
其實重穿洗了手的,隻是她實在不知道現在這個場麵如何繼續,所以才不惜犧牲自己。
但是作者是不會讓她的奸計得逞的,在這樣混亂的時刻,隻有更加混亂才能解決問題。
於是一直在關注和寒無衣一同跑出客廳的重千斤同誌也上場了。
廳裏的選拔格鬥還在繼續,但是重穿不在裏麵了,重千斤對此就毫不在意了。
他看到重穿消失,又看到寒無衣消失,想想不放心,緣溪行,忘路之遠近,終於跟到了這桃花深處,正好趕上寒無衣啃白雲豬手的戲碼。
小宇宙,華麗地爆發了。
人還沒到,流光劍已似一道流光射向寒無衣。
“當”的一聲,卻是也已經忍不住出手的納南白,用玉簫擋開了這一劍。
納南白的意╩
“姐姐,”她走到窗邊,晃晃手中的酒壺,“你也陪我喝一杯吧。”
“你哪裏搞來的酒?”重穿瞪眼,這姑娘,還會打包。
“我心裏不舒服。”薛葭葭摸著胸口,“不知道該怎麼辦。”
重穿回想起她今日的表白失敗,忘了,自己是看戲,人家可是真金白銀的痛啊。
拍拍她背脊,“失戀嘛,失戀是這樣的啦。沒事,時間可以治好一切。”
“是嗎?”薛葭葭一對桃花大眼迷迷蒙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我喜歡他六年了,需要多少年,才可以不喜歡呢?”
重穿想到一句歌詞。是誰出的題這麼的難?到處全都是正確答案。
安慰失戀者的話那麼多,簡直可以順手拈來。
比如:他不值得你為他傷心!
——不值得你喜歡上人家,你瞎眼了嗎?
又比如:沒事,你睡一覺起來就好了,很快會有更好的人喜歡你。
——為什麼睡一覺就好了?什麼又是更好的人,又為什麼很快會喜歡你?
再比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虐一棵草?
——可是,如果喜歡誰誰誰能控製的話,那種感情,還是喜歡嗎?
所以最後,她沉默了一會,隻是說:“我不知道,如果你覺得喜歡他讓你自己舒服,你就一直喜歡吧。”
薛葭葭一對眼變得亮晶晶的,發射出醉人的光彩。嘴角含笑道:“姐姐你說的真好。我就是這麼想的,就算他跟我說了那樣的話,我還是沒法不喜歡他!”
重穿點頭。“是,你喜歡他是你的事,與他無關。”
反正個人的選擇,後果個人承擔。
薛葭葭笑出了聲。猛灌了一口酒,那酒液從嘴邊漏下,滴濕了胸口,然後把酒壺湊到重穿嘴邊。“我現在知道他為什麼喜歡你了,姐姐,喝一口吧!”
“誰喜歡我?”重穿納悶,那酒壺已經到嘴邊,看來不喝也不行了,就湊著抿了一下。
這一抿,眼睛就眯了起來。深深地打量著薛葭葭。
“姐姐說,滿園子的桃花林,為啥選中了這棵鐵樹,因為我相信,鐵樹也是會開花的。”
薛葭葭抱著酒壺,整個人趴在窗台上,搖來擺去如風中之燭。
重穿看了半天,眼見她真要掉下去,才用手扶了一下。
薛葭葭就順勢吊在她身上,嘟囔了幾句,昏睡了。
重穿表情一鬆,笑了。“看來不是你。”把她抱起,放在床上。
從她進了夜月穀,已經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後院,一出恭房,就有兩隻梅花鏢等著迎接她。幸虧她身子靈便,躲開了;
第二次是她那桌的點心,有人下了藥;未免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