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段(2 / 3)

納南白用最後的清明,在一片狼籍亢奮的情緒裏走回了夜月穀。

因見其神情有異,渾身散發一種“別靠近”的氣場,眾弟子並不敢上前詢問。

到得後院桃花林,觸目花紅,立時眼前癡迷,天地玄黃。跑到溪邊,兩手迅猛地掬水澆頭。

此時聽到後麵有個聲音怯怯地叫:“白哥哥?”

一聽到這嬌嫩清脆的女聲,納南白隻覺全身血管都要爆裂了,猛地站起身,回頭。

薛葭葭看著眼前的少年,發絲淩亂,衣衫不整,雙目赤紅,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這,居然是納南白?

“白哥哥,你怎麼了?”驚詫地叫一聲,伸手想去觸摸,再一想,不對,納南白一貫不喜人接觸,就想把手抽回。

這一愣神,發現手已被人緊緊攢住了。

薛葭葭傻了。

她最冷淡的小白哥哥,居然主動抓住了她的手。

為什麼自己,害怕多過歡喜。

“白哥哥……”你的眼神很奇怪,真駭人。

再沒想到的是,納南白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葭葭,”他嘴裏的熱氣吹在耳朵上,薛葭葭渾身顫唞起來。

這是在做夢嗎?她的白哥哥,永遠隻叫她薛姑娘。

“葭葭,”納南白在她耳邊輕喚,“我能輕薄你嗎?”

薛葭葭聽到這話,全身都繃住了。

就好像有人用繩子捆緊了她的身子。

“你,你說什麼?”這顫唞,暗啞的聲音是自己的?

“我說,”納南白將她摟得更緊,貼在自己身上。“我想輕薄你,可以嗎?”

他的身子緊貼著她的,所有的線條都黏合在一起。

少女顫唞的柔軟起伏,少男亢奮的□抬頭。廝磨合契。

一縷他特有的清香帶著情熱的滋味縈繞在少女腦際。

“可以嗎?”納南白將她一個耳垂含在嘴裏,“可以嗎?”

薛葭葭隻覺自己的天瞬間亮了,又瞬間崩塌。

這是夢吧?這一定是夢。

她聽到自己驚惶又肯定的回答:可以。

早已按捺不住的少年一把抱起渾噩中的少女,橫放在一棵桃花樹下。

然後將自己難得火熱的身體覆蓋其上,嘴唇和雙手,猶如困獸一樣,在少女的身上尋找出口。

五識俱裂,隻在迸發邊緣了。

“刺啦~”清脆的絲帛撕裂的聲音,伴著桃花片片灑落。

少女潔白的身軀,在輕寒的風中立時爆出一粒粒細小的戰栗。仿佛最美麗的那片桃花。

少年悶哼一聲,迫不及待地貫穿了她。如瀑布般的墨發垂下來,落在她粉紅色的胸脯上。

纖長的睫毛半掩著他黑玉般的眼眸,那裏麵燃燒著琉璃一般的欲之光。

薛葭葭咬著嘴唇,徹底感受著生命中最初,最美的痛。

此時此刻,天地間仿佛什麼都不存在。

隻有這一片桃花林,和這個,她喜歡了整整六年的少年。

她的指甲深深嵌在少年的胳膊上,疼痛使身上修韌的身軀更加瘋狂,露出的大片晶瑩肌膚,呈現粉紅的光澤。

“白哥哥,你說,我是誰?”桃花眼直勾勾地癡迷地看著身上的人。

是的,她已經發現了納南白的異樣,她願意,但是,卻卑微地想著,至少,你得知道你是在輕薄誰。

納南白身子頓了一下。半垂的睫毛猛然上翹,一對黑玉雙眸泛著異彩,深深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