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畢,大家好夢。

慪氣14

自然了,她這麼一問,萬歲爺心裏就樂和上了,還是在乎的嘛~

於是帶著笑意的答,“昨日朕將你帶來赤霄殿不是做給鎮南王看,是自己想這麼做的。”

“你想做什麼跟我也沒關係。”繼續死撐,可話音明顯比剛才軟多了,他自己想那麼做的,是什麼意思呢?

腦子裏不可限製的猜想上了。

戚燁軒繼續說,“有關係,朕對你可是認真的。”

“認真?”阮亦如真對這兩個字感到不恥,表情立馬換做‘不屑’~“貌似我與皇上才相識幾天……”

“對朕還不了解是嗎?”她沒說完,戚燁軒就接過話頭反問,阮亦如不說話了,這些話早就說過,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朕隻想告訴你,昨天朕將你帶來這裏不是為了做給誰看,也不需要做給誰看,這是出於朕自己的意願,所以你不要在因為這個和朕慪氣了。”

心平氣和的講完,他看著她,等她做決定。

如果這時候阮亦如再提出來要回朝凰殿,相信戚燁軒是會同意的。

隻不過……

“我什麼時候說過在跟你慪氣了?”阮亦如側過頭和他直視,表情無比認真,慪氣?什麼時候的事?她一副未做虧心事,理直氣壯的模樣,又問,“你的手不酸嗎?”

抱著她說了這麼久的話,就算這破皇帝手顫都不顫一下的,阮亦如也覺得被抱著不舒服了。

人不說要走,戚燁軒嘴角一勾,抬腳跨上台階,又將人安置在龍床上,“朕要去上朝了,下朝再來陪你,一會惠敏姑姑會來服侍你的。”

轉身,步子還沒跨出,衣角就被扯住,他轉身同她打趣,“這麼快就舍不得朕了?”

“惠敏姑姑什麼時候來?”幾乎是同時發問。

戚燁軒臉色瞬間沉澱,本來還想說不介意輟朝一日,反正皇後受傷已經傳得街知巷聞,他這個做夫君的陪下正妻也沒什麼,誰料人家要惠敏姑姑~

萬歲笑場1

“惠敏姑姑什麼時候能來啊?”他還在輕微糾結,阮亦如又問了一句,還真少不了惠敏姑姑了。

“皇後,你這樣直接朕可真的生氣了。”放著他這九五至尊在這她不搭理,非要找個奴才做什麼!他陪她還不夠?還不……

“皇上。”阮亦如也難得同他正經,“惠敏姑姑再不來我也要生氣了。”

“你到底找惠敏姑姑做什麼?”擰著眉,戚燁軒不高興的問。

“那個……”阮亦如平躺在床上看著他,一臉難為情,這時候戚燁軒這混蛋居然還耍皇帝脾氣裝不高興擺臉色給她看?

也不知道是因為誰她才挨打,才躺在這動也不能動,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連想那個什麼都不行!

這一切都是站在旁邊這個對自己怒目相向的破皇帝害的,他還敢拿那冷酷中帶著幾許凶殘的眼神瞪她?!

憋了半天,阮亦如實在忍不住了,破口對站在床頭穿著一身朝服器宇軒昂堪稱戚國史上最年輕俊美的皇帝罵道,“你個笨蛋!知不知道什麼叫人有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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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大殿上,張將軍正跪在大殿正中為昨日女兒幹的蠢事請罪。

一番陳詞說得懇切又激昂,說女兒該死,說張家教導無方,雖然是‘請罪’,但話中也不忘提及張家幾代為戚國鞠躬盡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總結下來,希望皇上從輕發落。

意思就是,罰是要罰的,從輕……

人滔滔不絕的講完了,保持著單膝點地拱手作揖的姿勢,低頭等上頭的人裁決。

時間……分秒不停的過去了……

大殿上寂靜無聲,站在兩側的文武官員也沒一個站出來說話的,何況鎮南王還在這處,沒跟著參一本都不錯了,誰敢得罪這號人物,再說後宮之事,說白了還不是皇上的家務事?管不了那麼多,都紛紛選擇中立,等著戚燁軒表態。

萬歲笑場2

萬歲爺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單手撐著下巴好似在沉思著什麼,是在考慮該如何處置張家嗎?那也不用想那麼久吧……

亦或是昨天鎮南王天黑了還跑到赤霄殿去鬧了一場,這茬子事,早都傳開了,想想吾皇也不容易,清官難斷家務事啊,小老婆打了大老婆,大老婆的爹又威武,做女婿的就一個字:難!

戚燁軒一沉默,張大人就慌了,不免揣測,難道昨天經過鎮南王這麼一鬧,皇上為了不開罪,此時已經在想怎樣處理他們張家了?

不由的,他緩緩抬頭內心複雜的去看高階之上的九五之尊。

坐在龍椅上的人還是他跪下前的那個姿勢,微微低頭,單手托著腦袋,出神的在想著什麼,正想再開口,忽然就見到龍椅上的戚燁軒自顧自的笑起來,笑得肩頭微顫~那樣的笑,下麵的大臣誰都不曾見過,是發自內心的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