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出去看一看嗎?”不自覺的,她就這麼問了,他的眼神裏,分明有想將她關在這裏一輩子的意圖,她竟然不害怕,而是……受寵若驚。

戚燁軒揚了揚好看的眉眼,平和的對她道,“當然可以,不過要朕帶你出去才行。”

聽他這樣說,不知為何,她心中竟然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聞人問,“怎麼樣,這裏有足夠讓你留下來的理由嗎?”

留下來的理由?她對這問句有些不解,不留在這裏,她能上哪兒去呢?看著這個長相俊美的男人,阮亦如直言問,“我不留在這兒,皇上認為我還能去哪兒呢?”別以為帶我看了風景浪漫一把,我就真的像那些小女生一樣被迷倒了,沒有的事!

戚燁軒嘴角一勾,接過她的話,“是啊~朕需要一個真正的皇後,而你無家可歸,不如留下來好了。”

“這不是一早就決定的是嗎?”

“朕說的是永遠。”

永遠?

永遠……

“開什麼玩笑……”阮亦如無可奈何的笑起來,“皇上,你太貪心了,我可不想永遠做你的傀儡。”

“是皇後,朕的妻子。”他糾正,他說到了‘妻子’兩個字。

因為他聽到了在衛殿阮亦如和惠敏姑姑的對話,他知道這樣的女子心比天高,就和自己一樣,不願意臣服任何人的腳下,更不會願意與任何人分享所愛,所以他想成全她,同時也成全自己。

阮亦如聰明,機敏,應對後宮綽綽有餘。獨立,有自己的主見,雖不需要她與自己齊頭並進,但皇後……當日娶阮夢璃是迫不得已的選擇,至少現在他想選一個自己喜歡的,能夠坦然相對的。

日子過得有恃無恐1

當然了,戚燁軒的話阮亦如沒理由不明白的,隻是他說的‘妻子’分量太重,她還真有點消受不起。

皇帝的話,你敢當真嗎?高興不高興,還不是在他一念之間……兩分鍾之內再度受寵若驚,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不需要你現在回答朕,想好了再說吧。”還在猶豫中,戚燁軒又說,話罷帶著她往平台左側那更高一層的四方台走去。

“那是摘星亭,上麵風景更好。”

摘星亭是自古帝皇用來沉思安定心智的地方,阮亦如恐怕是上去的第一位皇後吧~亭子通體用白色的上等美玉築造,有八根玉柱支撐,由最好的工匠在玉柱上精心雕琢出八條不同圖案的龍紋,與那平台正中的巨龍相輝映。

經過歲月和風雨的洗禮,整個摘星亭受到陽光的照射,更顯得通透脆亮,玉柱上雕刻的龍也更加逼真。

亭內的玉石桌上已經準備好美酒佳肴,將阮亦如安置在亭內暖玉做的軟榻上,戚燁軒獨自站在一側俯視整個皇城,“就是在萱城外,天光好的時候也能看到這裏。”

阮亦如抬頭去看他,這個時候他的表情盡顯得滿足,好像在跟她分享這一切似的,而且剛才戚燁軒沒有強求自己怎樣,而是在征求她的意見,要知道自古的皇上都有幾分不講道理的,雖然這個人霸道,卻沒有強人所難,讓阮亦如不自覺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姿麵露出個頗為欣賞的笑,“我開始對你有點改觀了。”

“如何?”戚燁軒嘴角上自信的笑容不變。

“皇上的提出的議案~”阮亦如往軟榻上悠閑一靠,神情坦然自若,“我會好好考慮的。”

倘若你能成為我在這個陌生世界避風的港灣,大概真的會留下來吧。

戚燁軒聽後隻笑而不語,繼續俯瞰他的皇城他的江山,我們也追求一次自主選擇決定~

如此這般,皇後娘娘就大大方方的在赤霄殿住下了,反正有這位一心想發展辦公室戀情的BOSS站在自己身後,阮亦如大可以活得有恃無恐。

日子過得有恃無恐2

一晃便是十幾日,聽說鎮南王和北喻州王相繼離開萱城回了自己的老家,她想大概這就是讓戚燁軒最近心情大好的原因,真皇後的爹走了,假冒偽劣產品心頭也算鬆了一口氣。

在赤霄殿的的日子過得可謂愜意,除了每天可以享受帝皇的衛殿溫泉,乾殿的佳肴讓她原本受傷的腰不但沒消退下來,還大有橫向發展之勢。

原來皇帝也有專門消遣的樂殿,雜耍歌舞班子二十四小時全天恭候,萬歲爺沒多大興趣,全為皇後娘娘一人服務了,說起來伶人琴房算個什麼,樂殿才是真正皇家音樂級的殿堂,不過既然提到伶人琴房,阮亦如似乎忘記了一個讓她初到皇宮就有一次奇遇的人。

對了……小甜甜哪兒去了?

這是題外話……

成天住在赤霄殿,她怎麼可能看到那位和戚燁軒八輩子不相待見的仇人呢~

沒事的時候她也會穿過赤霄殿去禦書房逛逛,一些趣味性較強的故事書還是很符合口味的,彼時戚燁軒就埋首在古典又豪華的桌案前翻閱批奏堆成小山的奏折,沒功夫管她。

天氣晴朗之時兩個人就到摘星殿去飲酒,賞月觀星談天說地,不時從那高塔上傳來陣陣愉悅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