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假惺惺的施舍?你以為你是誰?我還輪不到你……”轉角出了小破屋,昔日耀武揚威的張婕妤就見到她最深惡痛絕的皇後娘娘站在院落中央,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自己。

人愣怔了一下,手中還拿著剛才小秀送來的錦盒,對上阮亦如,她立馬換了張臉,將錦盒往跪在地上的小秀跟前一扔就酸上了,“喲~這不是皇後娘娘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怎麼?腰上的傷好了?還是您專門讓小秀來這兒奚落我的?”

“皇後娘娘麵前不得放肆!”惠敏姑姑見她死性不改,便怒斥了一聲。

“婕妤娘娘請勿錯怪皇後娘娘,是奴婢自己要來的,全與皇後娘娘無關。”這時候,小秀頗有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意思。

阮亦如淺淺一笑,走過去將小秀扶起來,對她平和道,“今日確實是本宮自己來的,不過從明日開始,你每日早中晚都來給張婕妤送吃的,凡天氣變化,冷暖交替,這裏缺什麼,你就送來,西宮的管事公公若是敢攔你,就讓他來找本宮說話。”

“這……”小秀不是很清楚她的意圖,一旁的張婕妤聽後更是破口大罵,“誰要你假惺惺扮好……”

“本宮隻是成全本宮朝凰殿宮婢那顆為舊主的心意。”阮亦如硬生生打斷張婕妤,“跟你可沒什麼關係~”

探西宮6

“你……”

“你最好感激這個時候還有小秀關心你,否則在這冷宮裏,你今後的日子可要悲慘很多,好自為之吧。”

這時候的張婕妤確實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不過是後宮中一個失寵的女人罷了,阮亦如也不願意再多說,側過頭對那二人道,“我們走吧。”便闊步離開這片不屬於她的區域。

一直跟在阮亦如的身後,出了西宮,小秀忽然又給人跪下了。

“你這是做什麼?”阮亦如不明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今日之事,小秀多謝娘娘成全。”說罷,小秀給阮亦如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趕緊將人扶住,這麼重的禮她可受不起,再說小秀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大,就因為身份有別,下跪磕頭這種事,阮亦如從來不喜歡。⊙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在你看來我不是一顆佳木嗎?”她笑笑向人打趣,剛才的話都聽見了。

“娘娘我……”

“其實如果今天你是去奚落張婕妤,我也不會願意做你的佳木給你依附了。”沒有用皇後專用的‘本宮’,她對她以‘我’自稱,小秀簡直受寵若驚。

不敢與眼前的皇後直視,她低下眼簾,誠懇道,“小秀定然對娘娘死心塌地。”

阮亦如笑得和煦,“我可不是真娘娘哦~”也是個直白得嚇人的主,身旁的惠敏姑姑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小秀聽罷隻有微微一顫,隨即臉上驚訝的表情迅速恢複正常,抬起頭看著阮亦如,更加堅定的道,“小秀對你死心塌地的追隨!”

如此~阮亦如堅信,自己又多了一個可靠的貼心人~

不時又回到朝凰殿見了夢兒,這丫頭雖然不及小秀聰明,但年紀小而且沒什麼心眼,阮亦如也就放心的留下了。

辦完了這件的事,也該準備準備晚上的宴會,想來掛名老爸鎮南王已經回南域,她也不再怕遇到什麼熟人,就算有,戚燁軒也會幫她擋。

什麼時候開始,有點傾向於依賴BOSS了呢~

形色晚宴1

夜幕降臨,這是自帝後大婚以來戚萱皇宮最熱鬧的一夜。

各處都掛上整齊統一的紅色燈籠,為大小不一的宮殿勾勒出熱烈喜慶的紅邊,手捧著各種美食佳肴的宮婢太監排成兩列,由衛公公走在前麵領著,邁著從容有序的步子,從禦膳房直徑向赤霄殿專門迎賓的承歡殿走去。

越向那處靠攏,美樂聲越是清晰入耳,跨進鋪著上等紅毯的承歡殿,無數宮燈照得這方天光一樣的明朗。

大殿兩側坐著夏國的使者和戚國四品以上文武官員,眾人享受著美酒佳肴,暢談天下事。

順著長長的紅毯一眼望去,穿著華美的舞娘在大殿正中,配合著宮廷樂隊舞動著曼妙的身姿,忘情舞蹈,愈是醉人。

而盡頭,戚國年輕的帝王與王後居於正中的高位上,麵帶著笑意,與下麵的臣子或是使者在盛滿美酒的金樽中你來我往,君臣關係甚比從前,國之交好更進一步。

在南域之南,一條綿延的鳳凰山脈將僅次於戚國的夏國從地圖上清晰的劃分開來。夏國是一個較為開放的國度,曆史源遠流長,自古兩國間不乏戰爭,深較下來各有輸贏,不過相對來說,當朝還是很和諧的友邦之國,這不大擺筵席聯絡感情嘛~

一晚上的寒暄,阮亦如坐得端正,表現良好,人的心卻早就不耐煩,想想國宴也就不過吃喝玩樂如此爾爾,整個大殿上除了宮女就隻有她一個女人,女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