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於心,便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他這位顯得異樣的皇後身上了。
“是,臣妾腰上的傷已經好了,所以回自己的朝凰殿理所應當。”阮亦如答得中規中矩,可臉上慌亂的神色卻還未褪盡,她到底在怕什麼?
戚燁軒淡淡一笑,抓著她的手未放開,同人打趣道,“皇後為何如此驚慌,難道火是你放的?”
“開什麼玩笑!?”他這過分的調侃,使得阮亦如立刻複活了,猛的抬頭就和戚燁軒正麵交鋒,不假思索本能的回擊過去,“臣妾一整晚都和皇上在一起,哪兒來的時間放火?再說,藏寶閣是個什麼地方,聽都沒聽過,要燒……”
她說道這人更湊近萬歲微微帶笑的臉,阮亦如也跟著他笑,低聲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要燒我就燒你的赤霄殿!”
心不在焉1
強勢回歸,火光將她那施了脂粉精致的臉照得通紅,阮亦如笑得邪惡,發泄似的將怨氣撒在他身上,與剛才的低落的情緒形成鮮明對比。
戚燁軒好笑的哼了一聲,不以為然道,“皇後有大誌。”好一個要燒就燒赤霄殿。心裏卻仿佛鬆了口氣,這才是他的皇後嘛。
“皇上過獎了~”狠狠將自己的手抽回來,阮亦如也從那有些恐懼的情緒裏調整回來。
欲走,戚燁軒又開口,“今夜可還沒過完~”
“什麼意思?”她不解,問完才恍然,剛才自己說她今天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沒時間放火。
他話裏的意圖,十分明顯,反應過來的阮亦如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你還可以再無賴點。”
“朕今日不是說要賞皇後嗎~”那是賞賜,不是無賴,什麼時候見過萬歲爺倒貼的,你還不要,真不給麵子~
看看自己一身華麗得過分的衣服,阮亦如對他正色,“已經賞過了,多謝皇上!”說完又中規中矩的對他微微屈膝行禮,她就是不要,倒貼的更沒興趣。
戚燁軒依舊淺笑,看著麵前的刺蝟,不語。
阮亦如又繼續說,“沒事臣妾告退了。”
他點頭,默許。
輪到那女子微愣,就這麼容易?她以為他會糾纏不休……而且還做好了死磕到底的心裏準備,結果……他就這樣放過自己了?
白日在赤霄殿他那充滿誘惑的話隱隱在耳邊響起,讓她不由心跳加速,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想逃……
“怎麼皇後還有什麼要說嗎?若沒有的話,朕就先走咯~”
先走?“去哪兒?”阮亦如條件反射的問完即刻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麼多話幹嘛!難道你在乎他!?
她的發問讓他心裏十分暢快,可萬歲爺深知什麼叫做‘欲擒故縱’,所以今晚還真不能陪皇後一整夜了。
罷了就對那女子說,“皇後不是讓朕雨露均沾麼~算算大婚已經足月有餘,今晚朕去哪裏好呢~”他說著就故作沉思上了。
心不在焉2
阮亦如極度無奈,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別想了,喻昭儀時刻等著您呢~論排位,今晚也該是她。”口氣十分的語重心長。
戚燁軒不由失笑點頭,“好~朕聽皇後的,今天去朝絮宮。”
這足以讓旁人揮汗如雨的帝後對話完結,皇上瀟灑轉身往朝絮宮方向去了,衛公公等人趕緊跟在後麵,對先前發生的事表現得極其鎮定,實則內心都很震撼。
望著那串人遠離,阮亦如咬牙罵,“王八蛋!”自己也幹脆轉身,回朝凰殿!
同樣寸步不離跟著她的惠敏姑姑此刻的心情其實和衛公公一樣吧,不知這二人到底為什麼在較勁,何苦……
夜是深了……
參加晚宴的無論大臣還是夏國使者都相繼離開皇宮,藏寶閣的火也在不久後被完全撲滅,關於這場火的由來,本身與‘火’這個字有關炎正悄然的著手按自己的方式排查著。
朝絮宮的主人是這深沉夜晚的寵兒~在帝後大婚一個月有餘後,喻琳兒終於等來那個日思夜想足矣讓她茶飯不思的男人~
沒錯,她是被父兄利用從北喻州遠嫁進皇室來做奸細的,可她如其他普通的女人一樣,不可遏製的愛上了那個注定要成為自己敵人的男人。
有什麼辦法呢?在權利爭奪的漩渦裏她是那麼渺小,默默的,也是卑微的等待著那個男人給予她一點點愛都算不上的憐憫。
本來皇後的位置是她的,突然殺出阮夢璃就算了,可到最後,那後位上坐的居然是一個連身份都沒有的女人,為了父兄的大業,為了這個男人,她忍到極限。
這一個月來,喻琳兒表麵上始終如一,內心早就飽受煎熬,尤其遇上這樣有國宴的夜晚,本來應該是她陪在皇上的身邊宴請遠道而來的夏國使者,本來是該她享受那份一國之母才有的待遇被群臣膜拜被萬民敬仰,現在~這些不但化作泡沫,還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撿便宜似的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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