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燒心,不比藏寶閣那場大火燒得凶猛,直到見到戚燁軒出現在朝絮宮,她才猶如雨後春筍般露出許久不見的笑容,嬌柔嫵媚的撲進她愛的男人懷中。

雖然有隱隱的察覺,仿佛早就在什麼時候,他已經失落了三魂六魄,可這好不容易盼來的時刻,怎能輕易放過,幾番糾纏,她使勁渾身解數,終於將那淡漠的男人融化在她的溫柔鄉中。

纏綿至深夜。

一場歡愛,朝絮宮的內殿曖昧的氣息還為褪去,喻琳兒滿足的匐在戚燁軒懷中,臉上流露著少婦的嬌媚和萬種風情。

之前的種種不滿早就在那情[yù]交歡中煙消雲散,帝後大婚這足月有餘,雖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可至少自己還是戚燁軒撇開朝凰殿的第一選擇。

不,或者幹脆別把那不知從哪裏來的野女人計較在內,終於熬過了一個月,她心底盤算著,那假貨應該也回朝凰殿了吧~今後才是她們六宮妃嬪暗地內鬥的開始。

而她自己永遠都占有先天的優勢。

她跟戚燁軒的時間最長,她最深諳他的喜好厭惡,她最懂得如何取悅這個男人,甚至從剛才那場交歡,她都可以感覺到那個假貨完全不懂得如何滿足這位年輕的帝王……

想到此,喻琳兒臉上的笑意更加嫵媚動人,她太懂得展現自己的優勢,就連這個時候都不會放過,裸露著美好的胴體擺出誘人的姿勢,隨時等著身旁這男人來享用,而她~求之不得。

驀然,戚燁軒一直沉默不語,雖然攬著這個女人在懷,有那麼幾個瞬間,恍然不知他現在抱著的女人到底是誰?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同床異夢。

他滿腦子裏飄忽的都是那一個人的身影,就連最濃情的刹那,身下那不時叫不出名字女人被他撥弄得女喬喘不已的時刻,她都不曾在他眼前消停過。

怎麼會如此清晰呢?

而且隱隱的,心中居然會泛起一絲罪惡感……

他抱著原本就屬於自己的女人竟然會有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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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1

阮亦如就這麼理直氣壯的在他全身遊走打轉,不時跑到他大腦中敲一記響鑼,不時躍進他心房一陣猛跳,弄得人慌亂不已。

之前藏寶閣起火時,她露出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那樣倉皇害怕,到底怕什麼呢?他很在意。

想到人現在定然回到朝凰殿,還有分別時那表情,不會真的吃醋生氣了吧?他也很在意!

罷了,就聞身旁那偶爾讓人會忘記她名字的喻琳兒嬌滴滴的喊道,“萬歲……”

猛的!戚燁軒放開了懷中的女人翻身坐起,沒有片刻停頓,穿上鞋子,扯過龍袍裹身,走出幾米才想起床上還有這麼個人,回頭,愣了愣才道,“朕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愛妃早點休息吧。”

說完就沒有絲毫眷戀的闊步離開朝絮宮,是要去哪裏呢?

禦書房?鬼才相信!喻琳兒坐在床上揪著被褥一角,他剛才走得太快,她連追上去的時間都沒有,甚至連拘禮恭送的時間都沒有!虧她之前還感懷自己在取悅了這至高無上的男人的同時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誠然!她不過是他發泄的對象!

呆了半響,人才狠狠將手錘在床上,惡狠狠的大罵了一句,“朝凰殿的賤人!”

那走得有些急躁的人踱出朝絮宮,守在宮門口的兩個宮女給他跪下,戚燁軒才回神,看看天,連星辰都隱逸不再出現,黑得漫無邊際,都這個時候了,那女子早就睡了吧。

可不管她睡沒睡,今天晚上要見到她人這是必須的!

雖然搞不清楚這一舉動要如何解釋,可目標很是明確。

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穩定情緒般,人才放慢了腳步,緩緩向朝凰殿走去……

想見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

朝凰殿與寂靜的夜一同沉淪。

戚燁軒悄然進入朝凰殿,躍過層層宮闈,悄無聲息如同夜魅。

就連惠敏姑姑和守夜的宮婢都在外殿睡下了,而內殿的那個躺在鳳床上的女子,才將陷入深深的夢魘中去……

夢魘2

還是那一片火海,這令她熟悉又恐懼的情景已經在無數個夜晚重演了千遍萬遍,彷佛熊熊烈火在她的周身燃燒,她想掙脫,卻無力反抗,即便心知這隻是一個夢,可就是無法從夢中醒來。

輾轉反側,她幾欲掙脫不得,最終發出無奈又痛苦的呻[yín],像是在求救……然後那來自靈魂深處的記憶將她淹沒。

“爸爸……媽媽……”阮亦如裹緊了被褥,蜷縮在那冰冷的床上半夢半醒的啜泣,心是那樣的沉痛不安,仿佛有什麼重重的壓著她,讓她無法呼吸。

夜……深得好似所有都在不知不覺中寂滅。

那女子更加深陷陰霾,戚燁軒站在床頭,見到阮亦如糾結在夢中痛苦不堪,精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