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遊客太多,給安景鈺找人帶來巨大壓力。他親自蹲了一天也沒找到人。
王曉雨安慰他說,這次活動長達五天,白月光說不定還在猶豫,等最後一天夕夕寶寶上台演出,說不定她就忍不住來了。
王曉雨沒說,安景鈺其實覺得白月光能不能來都是問題。要不然這多天他在□□上問她,她壓根都沒回答,像是重新消失般,再一次在他的心口窩戳了一刀。
時牧晴每天都有活動參加,她參加了獅雄山遺址發現五周年的紀念儀式,再次登上獅雄山古塔點燈,讓這座古老的塔在夜裏再次綻放光彩。羅今夕跟著媽媽一起參加活動,這一次的體驗是全新的,她看到了媽媽當年工作的工棚,低矮破舊,野草叢生,她想象一下就覺得辛苦。可媽媽的臉上帶著笑容,用爸爸的話來說,那是奮鬥的喜悅。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今後會做什麼,但她也會向媽媽學習,用心愛一件事情,做一件事情,有意義的,讓自己和家人永遠驕傲的。
活動第二天是秦漢考古研討會,全國各大院校、研究所的各位教授專家學者齊聚一堂,共同探討秦漢考古。賀老師、盧老師、時牧晴還有趙珞瑜、紀海帆都帶著自己的論文參加。這種研討會時牧晴不知道參加多少次,她這次把自己的研究生論文進行了重新調整,又加入了這兩年新發現的秦漢遺址,重新整理了篇論文上台發言。
羅淮帶著羅今夕坐在台下,看著時牧晴在台上侃侃而談。考古專業論文要求論據精確,資料充分,論證小心,時牧晴像是行走的百科全書,所有的資料都記在她腦海裏,專家提問,不管問到什麼,她都能第一時間回答。解答完專家挑剔的問題,時牧晴獲得眾人的鼓掌。
羅今夕十分激動,“爸爸,媽媽好棒哦。”
羅淮笑道:“是的。媽媽一直都很棒。”
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時牧晴皺眉問:“安景鈺怎麼兩天不見人影?”
羅淮:“是啊,他來之前不是說要全程跟拍夕夕,當她的禦用攝像師?”
羅今夕聳聳肩,“你們聽鈺舅舅的話,年都要過差了。”
趙珞瑜在旁聽到笑得咯咯的,“夕夕牙尖嘴利古靈精怪的樣子,一看就得晴晴真傳。”
紀海帆:“是啊,羅淮話少,晴晴話多,這麼一看……”
時牧晴瞪了這對壞家夥,“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羅今夕在我身邊的時間還不如在我爸媽公公婆婆外婆外公姨姨姨丈們身邊多。她這八成是跟他們學的。”
羅今夕點點頭,“剛才我說的話是五姨奶常說的。”
“誰在背後說我壞話。”說曹操曹操到,安景鈺麻溜跑到羅今夕身邊坐下來。
“你跑哪去了?”時牧晴這兩天太忙,沒時間問他。
安景鈺一臉無邪,“我發現好幾個穿漢服的小美女,去跟她們玩了一會。”
時牧晴一臉無語,“當著夕夕的麵你也亂說話。”安景鈺一不高興的時候就這般無賴作態,嘴裏放肆,心裏保守得跟處男似的。哦,他活這麼大就喜歡那個女孩一個人,初吻獻給人家,人家小姑娘被嚇跑了,他……估計還真是個處男。
羅今夕坐直身體,“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安景鈺一聽樂了,“夕夕你說這話是讚同鈺舅舅?”
羅今夕歎氣,“及時行樂容易樂極生悲,悲從中來,會更空虛,更寂寞。”
安景鈺:“!!!!”這都什麼詞?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