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句話,沒有多少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倒像是妻子寫給遠行在外的夫君的家書,我的月歌,妖嬈嫵媚,善解人意的月歌,叫我怎能不愛?
“蘇蘇在想什麼呢?”雲天問道,經過這段時間,他不再叫我姑娘,也叫我蘇蘇。
“我想我的月歌美人了。”話剛說出口,便後悔了,果然,四人都不再說話,空氣很沉悶壓抑,我的胸口仿佛有巨石壓著。
“一路往南走,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百花園了。”楚淩微笑著打破沉默,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正想策馬上路,一隻雪白信鴿從空中飛下,輕輕落在我肩上,雪白的頭頂上有一抹迷人的藍色,黑溜溜的眼珠咕嚕嚕的轉,我笑了笑,取下它腳上的竹筒,“明銳哥哥的飛鴿傳書!”
“寫什麼了?”
“書上寫著:十二月初九,明軒大婚,十二月初九?還有半個月。”我拿出一枚圓潤潔白的珍珠塞進竹筒裏,把信鴿放飛,“我已告訴明銳哥哥,說會去參加明軒哥哥的婚禮!夜,雲天,宇哥哥,淩哥哥,一起去吧?”
“好!”四人一致同意。
“駕!乘風,走咯!”馬鞭一揚,雙腿夾緊馬肚,五匹馬撒開四蹄,在官道上狂奔,揚起一路塵煙。
從我們所在的地方到水藍國的都城幽京,要跨過大半個風雲,進入水藍國境內,還要再走接近半個水藍。
若無耽擱,日日策馬趕路,需要十天左右到達幽京。
接連趕了七八天的路,幽京已近在咫尺,五人均已疲憊不堪,此時已經天黑,便一致決定在這個名叫洛家鎮的小鎮歇一晚,明天繼續趕路,日落前便能到達幽京。
這個小鎮很安靜,民風淳樸,此時天黑才不久,村民們已熄燈入睡,整個鎮寂靜無聲,五人走進鎮上唯一的客棧,店裏很冷清,看不見一個客人,隻有店小二在來回忙碌著,店掌櫃在櫃台上撥弄著算盤算賬。
“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小店的客房都幹淨舒適,保證客官滿意。”一見我們五人走進來,店掌櫃不迭的迎了上來,弓著腰,幹瘦的臉笑得跟朵幹菊花似的,看到我們身上的穿著,笑得更開懷。 思 兔 網
“住店!麻煩五間上等客房!”
“好嘞!,小六子,還不帶五位客官上樓?”
“客官請!”機靈的店小二跑過來,引領著我們五人上樓。
經過櫃台前時,不經意的掃過店掌櫃的算盤。
深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勁,這個鎮怎麼會這麼安靜?安靜得詭異,連狗叫聲都沒有,這家客棧,掌櫃和店小二都看不出什麼問題,腦海裏忽然閃現出櫃台上的算盤。
“算盤?”五歸添一倍,逢五進成十,那個位置根本不可能有算珠!我心裏一凜,“糟了!”
一股異樣香氣從門縫裏飄入,迷香?
“誰?”三枚泛著黑氣的銀針射出,門後傳來一聲慘叫,我屏住呼吸,一腳踹開門,那個叫小六子的店小二倒在門口,七竅流血,兩眼翻白,看樣子已經去見閻王了。
黑店?糟了!雲天他們!
正想去踹他們的房門,身邊忽然出現一夥人,麵目凶狠,手裏都拿著明晃晃的武器,領頭的是那個店掌櫃。
“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
“要我命?”我冷冷一笑,“就憑你們?”
“賤人,我要殺了你為門主報仇!”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衝了過來,才衝出幾步遠,脖子上忽然多了一道血痕,大漢不敢相信的瞪著眼前冰冷淡漠的男子,肥胖的身軀‘撲通’倒下,發出一聲巨響。
“胡天先生要為徒弟報仇,也該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溫柔淡定的聲音含著嘲弄飄來,一抹修長的紫色身影快如鬼魅般從敵人中穿過,手中折扇揮過之處,‘撲通’‘撲通’倒下幾人,脖子上都多了一道刺目的血痕。
“你是誰?”胡天瞪著眼前鬼魅般的紫袍男子。
“在下雲天。”
“雲天?雲閣主,金刀門與雲天閣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請雲閣主不要插手此事,他日,金刀門定當登門拜謝!”店掌櫃,也就是胡天身邊的一名勁裝男子衝雲天拱手道。
金刀門?我這才想起那個因為門主胡大刀調♪戲月歌被我下令滅門的門派,他們找上門來報仇來了?
“怎麼?我雲天的地位低了?輪得到你胡海來教我怎麼做事?你不過是金刀門的副門主而已!就連你們門主見到雲天也得禮讓三分!”雲天一番嘲笑諷刺,說得胡海一臉窘色,卻忌憚於雲天的武藝,隻得再次低頭沉聲道:“雲閣主一向隻做生意,不理會江湖仇殺,隻要雲閣主不插手此事,金刀門願奉上黃金萬兩!”
“黃金萬兩?不錯不錯!”雲天輕聲笑著,忽然話鋒一轉,“不過,金刀門拿得出黃金萬兩嗎?”
“這……”見謊言被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