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寫吧,但是晚上我受了蘇素的刺激,於是我一下子發奮了,寫到現在終於寫完了這章。

最莫名的是這章本來不是寫這個內容的,應該是寫別的,我不曉得為毛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天我再來看看,要不要添加修改。

這鳥天真冷,說要下雪,下了幾天雨了,到現在也下不來,煩燥。

後麵打算打完WG,讓他們早點XXOO吧,

估計一XXOO,我就要糾結個大半個月,每次寫H都會死掉一大片的細胞,

我滾去睡覺了。。。。。。

第三十章

立在花灑之下,冰涼的水自頭頂源源不斷地流向身上的每一處,紀言則緩緩仰起頭,任由水衝淋著臉龐。

紀宇昂的話一直回蕩在他的耳邊,心房仿佛像被人重重一擊,腦子裏一直亂亂的,越想越覺得煩燥。他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水,抓過浴巾,胡亂擦了幾下。

走出浴室,他看到桌上的考核表,“袁潤之”三個字立即跳入眼簾。連著兩項考核都是零分,也隻有她能辦得到。

能為她做的,他全做了,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做。

明天還有最後一項WG,倒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她不僅順利過關還要拿回前兩項的分數?

他真是中了什麼魔咒,而下魔咒的人就是她,從她衝進宿舍壓倒他的那一刻,魔咒開始生效。

對著手中的表格,他怔怔地發呆好久,思緒一下子飄至被同學弄落內褲的那一日……

為什麼事隔多年,他和她還是像當年那樣——兩隻連擁抱都是在互相攻擊的刺蝟……

驀地,單調的手機鈴聲響起,下意識地,他深深蹙起眉。

他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姓名,遲疑了許久,終究還是沒有選擇的接起:“喂?”

“看到你父親打來的電話,需要考慮這麼久才接嗎?”深沉而嚴肅的男音,中文發音雖不是很標準,但透出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我剛在衝涼。”他撫了撫有些微痛額頭回應。

“Nick,你究竟還要躲在你母親身邊多久?愛極島真的讓你那麼不舒服嗎?”

“父親大人,不是您想的這樣的。”

“你母親跟我說,下個月紀老爺子的壽辰,你要帶女朋友回紀家?”

紀言則屏住了呼吸,本想沉默不語,但沉寂了長達一分鍾,終是回應了:“……是的,父親大人。”

“Nick,你太放肆了。那芙拉和薩爾拉怎麼辦?你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你選擇遺棄愛極島了嗎?你要遺棄你尊貴的血統嗎?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

紀言則沉默了幾秒,但忍不住的頂撞:“那不叫遺棄,最多稱得上是放棄。您沒有放棄您尊貴的血統,但您放棄了媽媽,不是嗎?芙拉和薩爾拉是圓是扁我都不知道,難道愛極島的人都喜歡娶幾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當自己的老婆嗎?我是個成年人,我有自己的選擇,希望尊貴的父親大人您,能尊重一下自己兒子的選擇,可以嗎?!”

他激動地粗喘著氣,胸膛難以抑製的起伏不平,活了二十多年,終於可以第一次這樣說出一直以來想要說的話。

“……”電話那端沉默了。

紀言則深呼吸一口氣:“對不起,父親大人,我還有公事要辦,接到您的電話很榮幸——”

就在紀言則打算掛掉電話的一刹,電話那端打斷了他的告別:“Nick,我不會計較你對我的不敬。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年,我就允許你繼續放肆半年,半年後,你一定會回來的。就這樣,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半年放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