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了我衣服,那你想教我怎麼出門?”

他麵無表情地向她逼來:“吃幹抹淨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凶神惡煞的表情提醒著她,昨晚的事還沒完呢。

她徹底無言了,這種話怎麼也是形容男人把女人吃幹抹淨。

突然發現他好高,怎麼比她高這麼多,以前都沒有發現,這讓她有種無形的壓力,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

“……你到底想怎樣?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哪裏有行為意識?況且這種事,你要負大部分責任,都怪你一直欺壓我,我才會在潛意識裏想報仇雪恨嘛。”

鬼知道她的潛意識有這麼可怕……

“我欺壓你?從大二開始到大四畢業,共三年,我的車子一共被人拔了一百三十六次氣門芯,整車被人拆散過二十八次,放在教室抽屜裏的書全部被換成□書刊,走路走得好好的會被石頭或是花盆砸到,每次一有女生約我出去,第二天學校的宣傳欄上必有照片登出來。袁潤之,你覺得我要是報仇雪恨的話,是不是應該從大二的時候就開始?”

她是第一個敢把他壓在床上然後說要幹死他的女生,她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成功地侵占了他的內心,他花了幾年的時間陪她玩,可是這個可惡的女人,像隻頑固的小強一樣闖進他的生活,把他的生活弄得亂七八糟之後,卻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他的一番話讓她不由得縮了縮頭,向床沿又退了一步。

這個男人要不要把這些次數記得這麼清楚,都過去好幾年了,成年老賬,她都記不得自己拔過幾次氣門芯,沒想到竟然有一百三十六次這麼多。

她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地說:“關我什麼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你也不想想你那張破嘴,得罪過多少人。拔氣門芯拆散你車子這種人道的事,我才不屑做,我要是出手,一定把你的車子非人道毀滅。你走路走得好好的,被東西砸到隻能說明一件事,連老天爺都看不慣你,我怎麼就從來沒被砸到過?你們宿舍的人不是最愛拍照片嗎?你應該謝謝人家才對,每次把你角度拍得那麼好,拍寫真的錢都省了。”

他凝視她的眼眸微微變了色,眉頭緊蹙,道:“就知道你會賴得比狗舔得還要幹淨。那就說那天在意大利餐廳的事,你跑來塞我兩百塊,把我相親的對象嚇跑了,現在親戚朋友都誤以為我是做鴨的,這筆賬你覺得要怎麼算?如果這輩子我娶不到老婆,你是不是要負責?”回想那幾天,天天被老媽逼供,是不是被人下藥了,才會做出有辱尊嚴的事,表姐Sara見他一次鄙夷他一次。

她一聽,火氣倏地一下子躥上來:“你找不到老婆關我什麼事?我幹嗎要對你負責?如果不是當初你那條爛內褲掉在我臉上,害我被詛咒,我怎麼會總是被男人劈腿?到現在我都沒有男朋友,我有找你負責嗎?”

“你沒要我負責,那昨晚都幹了些什麼?”他慶幸,還好是他,如果換成別人,要怎麼辦?

提到這個事,她就頭痛。

她咬著嘴唇,倒黴地撇了撇嘴,說:“你又不吃虧,我連第一次都搭上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明明撿了便宜,她可是真的虧大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居然就這樣莫明其妙的沒了,居然還是她強占男人的時候搞沒了。早知會酒後亂性,昨天死都不會幫他擋酒。還有自己這雙賤腿賤腳,怎麼會爬到他家來的?她死也想不通。

“第一次?不巧,我也是第一次。”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性感的唇角,冷哼兩聲。

“見鬼了,你說你是第一次就第一次?我有落紅你有嗎?”她將靠枕移開,也顧不得害羞,指著那片紅映映早已幹涸的血跡說。吼!大學裏,他不知道交過多少個女朋友,而且上次在夜總會門口跟兩個富婆拉拉扯扯,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第一次,她越想越嘔,“你交過那麼多女人,還好意思稱自己第一次,說給鬼聽,鬼都不信!要不,我付你錢吧?你開個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