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車子很快便消失在路的盡頭。

看著車尾消失的方向,她便糾結一個問題,剛才,他是不是在對她拋媚眼魅笑?作死了!是不是她眼睛抽筋了,紀變態居然會對她拋媚?媽呀,一定是撞鬼了。

“啊——”她尖叫著背著背包衝進了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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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恍惚之間,她衝了個澡,然後滾上床,這時,手機莫明地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

她拿起一看,是鬧鍾提醒,目光不經意地瞥見提醒內容,居然是:袁潤之,到時間該想我了!

“啊——”她再次尖叫出聲。

真到今時今日,她才知道,紀言則原來是個瘋子!

從這天以後,紀言則幾乎每天都會拉她出來約會,美其名曰是培養情侶間的默契,以防到了壽宴那天露破綻。

有時候吃個簡單的晚餐,有時候會去壓馬路,有時候會去逛街,都是最簡單的約會模式。

幾日相處下來,袁潤之發覺紀言則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討厭,反而在他的身上發現了不少優點。

比如,走在大街上,麵對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女,他一定目不斜視;比如,遇到人潮洶湧的時候,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護住她;比如,吃飯的時候,他一定會細心地先為她服務;比如,開車的時候,他一定會為她拉開車門,係好安全帶;再比如,無論她是否有開車,隻要是天晚了,他一定會堅持送她到家門口……

曾經以為他有潔癖和怪癖,隻穿白色襯衫和同色同款的西裝,可是他給的理由不僅簡單且正常,因為每天不會為了糾結穿什麼顏色的衣服煩惱,且證明了他有一顆純潔並從一而終的內心。

雖然對待女人嘴巴毒了一點,她不經意發現,原來他隻對那些對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才會不假顏色,然後總是喜歡與她針鋒相對,也許,她是一個例外。對,他是這樣說的,她是一個例外。

漸漸地,有一種莫明的情愫在心底生根發芽,“戀愛”兩個字剛偷偷地蔓上心頭,可是又被她心頭的小手無情地掐死,她一定是太疲累了,才會有這樣的念頭。

可是,每天晚上又不由自主地偏偏要等到12點鍾手機響過,才會睡覺。也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他設置了她的手機之後,她好像一到12點鍾就莫明的開始想他。想起以前上大學時候的種種,荒誕、抽風、可笑,然後不自知地帶著甜甜的笑容沉沉睡去。

不知不覺,過了十多天,她終於想起買驗孕棒,連續測試了三天,結果都是陰性,這讓她著實鬆了一口氣。

當她把結果告訴紀言則的時候,紀言則的臉上依舊是那種淡而不驚的表情,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開心,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深邃的眼眸在一瞬間黯沉了下去。

本來她的心情舒爽,可是在他沉默之後,她的內心也變得亂糟糟的,就像是被隻頑皮的小貓弄亂了線一樣,亂七八糟地纏繞著,怎麼解也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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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梭,壽宴的前一天晚上,袁潤之提著自己花了兩千八百元買的洋裝又躥到了曾紫喬的住處,拜托小喬幫她熨洋裝。

卻被曾紫喬拒絕了:“我覺得你明天穿戲服去比較好。”

“戲服?你要我去唱大戲祝壽?你想我出醜嗎?何況我又不會唱戲。”

“哎?你和紀師兄兩人本來就是在演戲,你穿戲服去祝壽很切題嘛。”

“……”袁潤之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