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點了點頭。從大二的時候就莫明的喜歡上了,否則也不會一直守在國內,陪她玩了這麼多年,隻不過沒有多少時間再玩下去了,他得加快步伐,不能再讓她恣意玩下去,“我希望能夠得外公的祝福,見證我們步入婚姻的禮堂。”
“你這小子,真的很滑頭,說白了還是要我為你們擋風遮雨。我若是就這樣答應你,很顯然是賠本的買賣。”
“外公究竟想怎麼樣才能祝福我們呢?”
“回天宇來。”
“天宇有宇昂。”
“你——”紀年祥重重地踱了下拐杖,十分氣憤,“你這臭小子,幾年前這樣回我,現在還是這樣回我!你說你十幾歲的時候,為什麼要從那個破島上跑回來跟我姓紀?你幹嘛不繼續叫那個什麼艾米爾什麼拉什麼雷?真是個亂七八糟的名字!這麼長,要是遇到賊,叫你跑快點,等喊完名字,連命都沒了!”
“是艾米爾?尼克?範?墨多拉納?達雷莫卡諾佐?伊索托。我之所以跑回來,就是怕待在那裏,不等別人叫完我的名字,我就掛了,所以我害怕的跑回來了。你可以跟老媽一樣,煩了,隻要喊一聲Nick就行了。還有,我是跟我媽姓。”聽到外公批判他的姓名,紀言則失笑,忍不住地糾正他。
“你媽是我女兒,她是跟我姓。你這個臭小子,就跟你那個傲慢無禮的父親一樣,在那個傲慢無禮的地方出生,這傲慢無禮的脾氣一點都沒收斂。”紀年祥不停地踱著拐杖。
“還好吧,到目前為止,除了外公你之外,沒有人當麵跟我說,受不了我的傲慢無禮。”紀言則無辜地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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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潤之出了門,那個被紀言則稱柏叔的中年男人並沒有守在門口。
她站在走廊上,左看右看,一扇扇看上去差不多的門扉緊閉,順著看過去,不遠處樓梯那站著兩名服務生,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二樓的聲音。
雖然她挺想去宴會廳噌吃噌喝,不過紀言則叫她待在門外別走開,她還是乖乖地待著好了。
實在是無聊至極,她欣賞起掛在牆上的裝飾畫,龍飛鳳舞的草書,若不是隱約辯得烏衣巷三個字,還真不知道這副字寫的是劉禹錫的《烏衣巷》。
“是不是覺得很無聊?”熟悉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袁潤之一驚,回首便看到紀宇昂笑臉盈盈的立在身後,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邊落下的頭發,說:“還好,正好學習一下博大精深的國粹文化。”
紀宇昂將手抄在西褲口袋裏,微笑著凝視她:“直到今天早上,我們都以為阿則要一個人回來呢。”
她幹笑了兩聲:“嗬嗬,你們幸好沒設賭局,不然他可是賺翻了。”
他抿嘴笑了笑,然後說:“爺爺找阿則談事可能還要好一會,要是覺得無聊,我們先去宴會廳,那裏會有很多不錯的餐前點心可以嚐一嚐。”
“真的嗎?”她的眼眸倏地一下子散發出閃亮的光芒,下一秒,心底又一陣猶豫,紀言則叫她別亂跑,可現在紀宇昂邀她下去吃東西,她有些難以選擇。不過,她真的很想下去吃吃喝喝,在這裏豎電線杆,真的好無聊。
他見她猶豫,便說:“沒事的,阿則找不著你,自然會去宴會廳,待會我讓這裏的服務生轉告,讓他直接去下麵找我們。”
“那個……你陪我了,那不用陪今天來賀壽的客人嗎?”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