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剛開席沒多久,突然宴會廳門口引起一陣小騷動。

袁潤之看見全桌的人開始交頭接耳,坐在身側的Sara想要起身,卻又猶豫,最後隻是轉身望向宴會廳門口。

袁潤之覺得奇怪,順著大家的目光向門外看去,三名穿著白袍的外籍男子被攔在宴會廳外。這三名外籍男子皮膚略黑,怎麼看都像是中東地區的人,領頭的男子看上去上了年紀,因為胡子有些灰白,他身後的兩位相較年輕些,手本捧著一大堆禮物。

袁潤之不禁想,這紀家老子爺真是牛氣,八十大壽,連老外都來賀禮。但轉念又覺得奇怪,為什麼好意賀禮來了,卻又被擋在門外?

她目光好奇地轉向主桌,便看到紀言則走向宴會廳門口。那個為首的外籍男子一見到紀言則,便輕抬起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之處,向他深深一個鞠躬。

紀言則做了一個手勢,就將那三位請出了宴會廳,然後跟著那三人消失在門外。

她不禁更加好奇,目光再度轉向主桌,紀老爺子的臉色不是很好,嘴巴張張合合,好像在訓斥紀言則的母親。因為她看到紀有梅站在紀老爺的身側,臉色蒼白,看樣子是在接受批評。

驀地,身旁不知誰突然出聲:“是不是有梅的老公回來了?”

袁潤之一驚,回轉身看向說話之人——來串桌的謝家夫人董春秋。

起初,紀言則提及謝家夫人名字時,她真好正在喝水,聽到這“董春秋”三個字,便一口水直噴出去,紀言則一臉鄙夷地提醒她要莊重。

懂春秋?她還懂戰國呢。

然後她便對紀言則說:“董春秋這名字真難辦,她是XX集團的董事嘛,你說她下屬是不是叫她董董。”

這回噴水的不是她,而是紀言則了。

想到“董董”這兩個音,她忍不住低首輕笑,還好紀言則不在,不然又要她莊重。

Sara輕咳了一聲,迅速端起酒杯,站起身向董春秋敬酒:“秋姨,你今天這身衣服真的好漂亮,哪家訂做的,介紹給我,讓我媽也去看看。”

謝家夫人聽聞誇獎,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也忘了最初尋問的目的。

Sara更是發揮拍馬精神,將謝家夫人讚得天上有的地上無的,一桌子的人都跟著應聲附合。

袁潤之好奇那一問“有梅的老公回來了”就這樣被無情的打斷了,說來也怪,整桌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再提起這件事。她思忖著,待會還是私下問紀言則好了,他老爸是不是來了?怎麼來送禮的是三個穿白袍外國佬?

謝家夫人刻意來串桌,袁潤之總覺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懷好意,腦子裏不禁勾勒出灰姑娘與惡毒的繼母繼姐。麵對謝家母女三人探究的視線,她全然無視,埋首吃自己的飯菜,大家舉杯,她舉杯,大家吃菜,她吃菜。耳邊總是不斷地聽到,全桌的人輪流稱讚謝家姐妹是美貌與才華並存,要麼就是聽到Sara不停地與桌上的貴婦小姐們頻頻交流,無非輪流秀名牌服飾珠寶,偶爾流出不少八八卦。

袁潤之雖是埋頭猛吃,偶爾抬眸,但一直豎著尖尖的兩隻耳朵,將所有八卦內容一字不漏的記憶在腦中,因為哪裏有八卦,哪裏就有她,發揚八卦精神是她奉信的宗旨。她也沒想到,今晚獲得的情報居然如此精彩絕倫,比如某某集團老總又包養了二奶,正妻鬧上金屋,大打出手,比如誰家千金嫁人,排場多大,比如那誰家夫人一陣子不見,胸大腰小,鼻高臉尖,聽說是上韓國整容了,再比如某某明星主持人懷孕了,肚子裏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