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宇昂雙臂的力道強而有力,力道甚至大的勒得她有些透不氣。
紀宇昂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喃喃地道:“看到你,讓我想起了一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老……朋……友?”哎喲,她的娘喂!就算是想老朋友也不至於這麼激動吧?該不會是那個老朋友是他的前女友吧。
她剛剛才弄明白自己的心意,現在紀大帥哥這樣不明所以的擁抱著她,搞得她一顆心忽上忽下地亂跳個不停,這種感覺,就像是背著丈夫在外偷情的妻子一樣。
不過,也許是他太過苦悶,所以才會把她當“老朋友”一樣傾訴。
心底又一次升起憐憫之意,她伸出手,越過他的腰側,直達後背,輕拍了兩下,安慰他:“別在意紀爺爺的話,也別羨慕紀言則,你應該多想想,這世界上你是最棒的才對。”
紀宇昂不發一言,將臉埋得更深,收緊雙臂,緊緊得擁著她。
她無言地揪著臉,無聲地在心底歎息:算了,抱著抱吧,又不掉肉,就當回聖母,光芒四射一回吧。
“你們兩人在做什麼?!”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
袁潤之驚慌得連忙收回手,想要推開紀宇昂,一時間卻沒能推開。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
紀宇昂自她的發間抬起沉重的頭,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向離著不遠的身影,緊擁著她腰身的手卻不曾鬆開。
袁潤之這一次終於推開紀宇昂,急轉身,腳下還沒站穩,更未看清剛才尖叫的女人是誰,臉頰便迎來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臉頰上傳來又熱又辣的疼痛感,讓她承受不住,刹那間,眼淚湧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她的視線被揚起的胳膊擋住,接著便聽到“啪”的一聲。她捂著臉,驚訝地看向擋在前麵的紀宇昂。
刹那間,周圍的空氣就像是冰凍了一般。
燈光下,謝靜宜姣好的臉上,隱約現出了五條指印。她整個人僵住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紀宇昂。
到處在找尋袁潤之的紀言則,正往噴泉這邊走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頓住了腳步,沒再前行。
一直粘著他不放的謝靜文看姐姐被打,立即跑了過來,指著紀宇昂就吼了起來:“紀宇昂,你真有種,居然敢打我姐姐?!”
謝靜宜的眼眸崩射出來惡狠狠的目光,落在袁潤之的身上,似要射穿她。
“是她先打之之在先。”紀宇昂的聲音冰冷無情。
“你當我眼睛瞎了嗎?我明明看到你跟她抱在一起。你背著我姐姐跟你表弟帶回來的女人幽會,現在東窗事發,你居然還護著她,打我姐姐?!再過兩個多月你們就要結婚了,你怎麼有臉做出這種事的。你以為你是什麼個東西,要不是我姐姐肯嫁你,你以為你還能在紀家耀武揚威嗎?”謝靜文摸了摸謝靜宜的臉,喊道,“姐,沒事吧?”
謝靜宜下意識地將身體錯開,委屈的眼淚不斷地往外湧。
紀宇昂望著謝靜宜,冷笑一聲:“我是什麼人?嗬,既然嫌我,幹嘛要跟我定婚?我可沒刀架著你脖子,謝大小姐?”一聲謝大小姐叫得極其諷刺。
紀宇昂不僅不解釋,反而火上澆油。袁潤之知道卷進了一個是非之爭,如今被謝靜宜姐妹看到令人誤會的一幕,無論怎麼辯解都說不清。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