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悅這時卻一個人在比武台對麵的一個屋頂。
至於為什麼這個屋頂隻有劉心悅一個人,那就要從劉心悅看上這個地方說起了。
“你,你,你,還有你,讓開,這裏我看上了。”劉心悅對著屋頂先來的幾個人一指。
其中一人沒有抬頭看劉心悅,也沒有說話,一個閃身就去了另外一個屋頂。
“大哥!”另外三人看見自己的大哥走了,於是也跟著離開這塊屋頂。
劉心悅驚奇,這個人和陳默倒是有些像。
但是接下來劉心悅不得不費了一番功夫,才獨占了這個位置。
台上的城主女兒名叫王婧,一身淡藍的衣衫,手中握著一把細劍。看起來就像是個英姿颯爽的將軍。
可惜武器是細劍,要是把武器換成長槍就更威武了。
這時王婧已經回複好了,站起來說:“下一個。”
一個白衣少年飛身上了台。
互相施了一禮,報了姓名後就擺開了架勢。
白衣少年叫周文。武器也是劍。
陳默看著秦悅言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親了她一下就去找劉心悅了。
沒想到秦悅言愣是沒注意到,陳默搖搖頭。
公子卻在和藍水柔打賭:“你說這次誰會贏?”
“我說這次還是王婧贏。”藍水柔狡猾狡猾的。
“那我說周文贏。”公子無奈得很。
“阿。”藍水柔已經開始張嘴了。
公子隻好再給藍水柔敲了一個幹果,弄幹淨後喂到藍水柔的嘴裏。
“下次我先賭行不行?”公子不滿。
“不行。”藍水柔笑著。
“……”公子隻好認真的看著台上的決鬥,希望奇跡出現。
陳默轉了一圈,終於發現劉心悅在一個屋頂上。他看了看身邊沒有小淘氣,於是就去借了個梯子。
說是借,其實還不如說是租。
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就聽見劉心悅說:“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還沒有被打怕嗎?”
陳默感到好笑,難怪這個屋頂上隻有她一個人。
陳默爬過去坐在劉心悅旁邊。
劉心悅大怒,是誰!轉頭一看,原來是陳默。
“你醒了。”劉心悅哼了一聲。
“是啊,怎麼樣?為了這裏這個位置你打了多少人?”陳默笑著。
“關你什麼事。”劉心悅平靜的說。
陳默聽到劉心悅說過很多次這句話,但這次,陳默感到心情沉重。
陳默沒有再說話,劉心悅也沒有。
過了半晌劉心悅還是說話了:“你生氣了?”
“我沒有。”陳默說。
“其實我……”劉心悅頓了頓:“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默從劉心悅的臉上看到了迷茫還有彷徨。
於是陳默靠得更近一點。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陳默捏了捏劉心悅的臉。
劉心悅似乎在下決心,卻怎麼也下不了:“我還是下不了決心。”
“我幫你下。”陳默說。
“你怎麼……嗯……”劉心悅突然就感覺自己被陳默吻住了。
這一次,劉心悅放開了身心,這一次,才算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吻。
“怎麼樣?”陳默放開了劉心悅。
“我可以試一試。”劉心悅紅著臉點點頭。
“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嗎?”陳默說。
“你管我?”劉心悅又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