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再爭論這些沒用的話題了,我們再怎麼說也無法減輕他老人家心裏的痛苦,如果我能早點知道就好了,事已至此,我能做的就隻有想辦法補救了。”安寧有些黯然道。●思●兔●在●線●閱●讀●
周穎然拍了拍安寧的肩,安慰道:“你早知道有什麼用?當時鬧的滿城風雨,我們幾家想聯手壓下去都沒用,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態越來越無法控製。我們幾家為免被一起拖下水隻能收手,你不會怪我們吧。”
“怎麼會?當時你們已經盡力了,我已經讓人調查過當年的事,那件事的確有些匪
夷所思,可以肯定的是裏麵有黑手在操縱,而且這隻黑手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強大。不過我父親的確是始作甬者,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隻可惜了爺爺的一世英名被毀於一旦。“安寧感慨道。
“我陪你去看安爺爺。”周穎然道。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這個時候爺爺肯定不想見任何認識的人,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這次我會在上海多留幾天,你可要陪我逛逛,給我作向導。”安寧道。
“向導?開什麼玩笑?安三小姐,你可是在上海出生,在上海長大的。居然讓我來給你作向導?你這國際玩笑開的也太大了吧。”周穎然道。
“我可沒開玩笑,從機場到酒店這一路上,我都有些呆住了,我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上海了,變化太大了,我都認不出來了。我想如果我一個人上街的話擔保會迷路。”安寧道。
“誰讓你一去就是十年,這十年從來沒回來過一次,連通電話都沒有,你真是沒良心,不是,應該說良心被狗吃了。”周穎然開始嘮叨上了。
安寧一臉的痛苦,“行了,姐姐,你就別念了,我不是一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了嗎?其他的人我可一個也沒通知。”
“算你還有點良心,要不,我去約齊他們給你辦個接風PARTY吧。”周穎然建議道。
“謝謝,不用了,我在上海隻待三天,你不用通知他們。”安寧道。
“誰都不通知嗎?那你哥,你姐不會也不知道你回來了吧。”周穎然驚訝道。
“除了你們夫妻,誰也不知道我回上海了。你不用跟他們說。”安寧道。
“那季東籬呢?”周穎然道。
安寧臉色無一絲變化,依然淡然道:“一樣。”
“你們當年出什麼事了?你知不知道你走後,他一直到處找你,整整一個月,像個瘋子似的,每一個你可能待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你不知道當時他有多絕望,多痛苦?你是不是心太狠了?縱然他做錯了什麼事,你也不能不告而別,就把所有的人都仍了,忘了吧?你今天可得給我個解釋,我可整整擔心了你十年。”周穎然道。
“解釋?以前的事我都忘了,還能解釋什麼?”安寧笑道。可笑容中卻有一絲苦澀。
周穎然剛想開口,旁邊的吳皓拉了拉她的衣服,朝她搖搖頭。
安寧回過神道:“說說你們的近況吧,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認識的?在哪裏工作?”
周穎然道:“我嘛,現在在銀行上班,時間很悠閑,我老公在軍校教書。我們認識有幾年了,不過結婚是在一年前。聯絡不到你,本來我們說好的,對方結婚時就做對方伴娘的,真是氣死我了。你說說,你怎麼補償給我?”
安寧聳聳肩,道:“我也很遺憾,不過沒辦法,你說吧,想要什麼補償?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一定滿足你。”
周穎然眼珠轉個不停,道:“我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