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那個紫衣女子笑得更是歡暢,
“滾回去吧,醜女,莫要再敗壞秋月穀和楚大哥的名節!”
瓊然完全呆楞在原地。
“我看這位妹妹的衣裳倒很是出彩”
不知何時,店堂裏出現了一個清秀的男聲,很快大家都鴉雀無聲。
瓊然不敢回頭,更不敢動彈。
下一刻,她覺得自己被寬鬆的衣料擦過,純白的綾羅包裹在她的身上,一圈又一圈纏繞住她,可見使功之人嫻熟的指法。@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再然後,她抬頭,看見一張分外俊美的臉龐。
朝日升起,清晨的陽光隔著紙做的窗戶,淡淡地照射到店內,在那人的臉上暈染開,一層又一層溫柔的顏色,恍如隔世。
瓊然被那白衣男子抱著,離開了“汴州第一莊”。
馬車上,
“渾小子,放我下來!”瓊然在顛簸的馬車上不斷磨蹭,想要從那人的懷裏離去。
無奈,她的掙紮,換來更是緊至的擁抱。
傅采閑適地倚靠在坐墊上,雙手交握,自身後抱住瓊然,恬淡的氣息規律地噴灑在她的秀發上,嘴角咧開的笑意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他仍是不肯放手。
“然兒,我們三年未見,我隻是想和你敘舊而已”
都三年了,這小子還是亂沒規矩,不懂得輩份。瓊然心想,三年不見,他倒是長開了,比當年離開瓊州城的時候更高了,褪去了少年的羞澀,越發有紈絝子弟的風采。
瓊然的手被裹在他的白色綢緞裏,半分動彈不得。他的手環住她的,異常的溫暖。
瓊然放棄了掙紮。
誰都沒有說話,馬車裏的氣氛有些沉悶。
“死小子,你有回家看過姐姐嗎?”為了打破這冷場,瓊然發問。
“不是死小子,叫我采兒”傅采耐心地糾正她。
“采你個大頭鬼!”瓊然啐了一口。
“然兒,你一點沒變,還是那麼粗魯”傅采扁著嘴巴,滿是委屈。
瓊然被惡心到了,又不住地掙紮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惡心的小鬼!”
豈料,傅采低下頭,貼著她的耳畔,用很輕微隻有他們二人方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不是小鬼,我是男人”
很快,瓊然漲紅了臉。她對男人的定義,一直是那種曆經滄桑,聲名鵲起,武功卓絕的浪蕩子。而且,身為優秀男人的最重要一條標準,就是有很多女人為他前仆後繼。同時,他也坐擁眾多佳麗。
瓊然如是想著,卻沒有勇氣開口詢問這個問題,把腦袋埋得越發低。
“然兒,怎麼了?”傅采察覺到異常,開口詢問。
“你話太多了”瓊然扳著臉作答。
身後的男子竟然輕笑出聲,
“我可以知道大家都在想什麼,但我永遠看不懂你”
這是一句無意的話,可瓊然聽見了,卻有些微微的酸澀。
馬車到達“乾溪山莊”,瓊然是被抱下車的。
在場的很多人都愣住了,纖塵不染的傅采,竟然會身體力行某些事,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傅采的身架骨很單薄,不是虎背熊腰的那種。看上去很瘦弱,但其實力氣不小,這是瓊然後知後覺的結果。
一般來說,習武之人,四肢總是特別修長。瓊然練武也有三年了,身高在女子中也算高挑,但當她換完衣裳站在傅采麵前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這當年跟在她身後屁顛屁顛跑的小破孩,竟然還高出她半個頭,如墨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