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纖巧的下顎,拉她湊近自己‘看著我,我不相信你全部忘記了。’他如同鷹般的雙眸緊緊鎖住她,絲毫不錯過任何表情變化。
‘傲斯先生,請您自重。’
‘叫我傲斯!’他態度堅決,不滿她生疏的稱呼和態度。‘難怪我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還有你們是如此相似。也許這雙眼睛很寒冷,卻還有著子煙的靈動,這張嘴也很倔強,感覺卻很可愛,子煙, ’他的心正痛著。
袁沫梗正視他不帶半點感情的道‘或許我們某個地方很像,我的確不是她。’
‘為什麼你不肯承認呢?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眼眶是紅熱的,情緒是止不住的澎湃,傲斯的雙手死命地捉著她,生怕一鬆手,倩影如泡沫般消逝,他不想再等候另一個十四年。
他含情脈脈的眼神幾乎要射穿她每一寸肌膚,幾乎快讓她隱藏的情感無所遁形。十四年嗬!她不想再將希望寄放於那沒有未來的感情上,愛讓人受傷,傷一次已經足夠了,現在隻有刺激的生活才是最真實的。
愛情——一個多麼虛假夢幻的代名詞。
‘你是在氣我違背諾言嗎?我去找過你,可是當年的地方已經不存在了,你知道我沒有一刻忘記過你,子煙。’他深情的闡述隻換來她冷漠的一瞥。
‘不要再說了,你的情意我很感動,相信你會找到當年的小女孩。’絕對不是她!
拉住她欲要離開的身體,傲斯低首吻住她嫩紅的唇瓣。袁沫梗驚慌的掙紮,她的身體顫唞了起來。他在她唇瓣上恣意吸吮,撩撥著,覆蓋著,長吻不竭,她的身體好熱,她心跳加速。
事隔十四年的親吻在這一刻完成,他不可能會放手,永遠不可能。‘別走,我不能沒有你的消息。’他在她耳畔嘎喃語,傾訴心底深沉的痛楚,失去她的消息一直是他的遺憾,他不想這份遺憾帶到生命終止的一天。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清晰回蕩‘你夠了沒有,我要像小孩子一樣,強行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袁沫梗冷冷的說。
傲斯哥,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不能承認自己就是當年的小女孩,原諒我!所幸多年嚴苛的訓練讓袁沫梗不至於暴露脆弱的情緒。 ‘我會辭職。’
這一巴掌也打醒了傲斯,知道是自己過於激動。‘沒有這個必要,袁小姐,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收起初見的那份悸動,他確定自己絕不會錯認深藏心底十年的儷影,既然她不承認是子煙,那麼他將再一次讓她走進自己的生命,為了填補心中缺口。
‘剛剛的失態,我很抱歉,可以給我一杯咖啡嗎?’他重新坐回皮椅子中,佯裝審視麵前的文件,客套的說。
她微怔了下,點頭。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從未與你分離。’縱使自己掌控著上億資產,麵對自己重視的人,他還是有著身為男人的無力感,無法守護心中的天使讓他很難過。
然而越漸遠離的背影,像是鑄造了一層千年寒冰,將自己與他人拒之門外。
不過,子煙,能再見到你,真好!
第二十四章 死亡藝術
淩晨一點,傲斯從掛滿是子煙畫中的房間出來。他已經不需要用畫來想念她,因為她就在身邊。
來到她房門口,在不影響她的情況下輕輕推開門,結果他的頭上多了隻槍。‘你這樣很危險。’看清來人,袁沫梗將槍收回。再晚一步自己就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