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鳶兒,我想要你,要你……”
迷蒙之中,項文煥一路吻著燕青鳶的頸項到半裸著的酥胸,口唇之中溢出輕緩的聲音。
“恩,恩……”
燕青鳶隻是緊緊的閉著雙眼,將自己當做是砧板上的豬肉那樣,認命且有些期盼的等待著幻想當中的狂風暴雨。
昏暗的光線之中,看到燕青鳶這般柔弱的躺在自己身下,項文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許可和鼓勵,抬起手指探向燕青鳶的腰間,不過輕輕的一個動作,那條原本固若金湯的銀絲腰帶便舉手投降,滑到了一旁。
細滑的皮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身上的衣裳在項文煥手指靈巧的撥弄下,紛紛敗北散落一旁。
此刻的燕青鳶就像是個被剝了殼的滑嫩雞蛋,在等待著項文煥的一口吞下。
感覺到空氣當中微微的沁涼,閉著雙眼的燕青鳶又羞又冷,下意識的便伸出手去,勾住了項文煥的後腦。
就像是冬天要蓋被子那般,勾住了這個渾身火熱的男子,便要讓他將自己的身體整個蓋住。
“鳶兒……”
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氣息從項文煥的嗓子深處溢出來,望著麵前這個等待他的女子,再多的自持也無法讓他在這一刻保持清醒。
項文煥低低的喚了一聲,已經袒出火熱胸膛的身子便壓下地板上的燕青鳶。
在這一刻,天雷終於勾動地火。
狹窄的馬車車廂當中曖昧難當,氣氛熱烈。
感受著項文煥熱切溫柔的吻,燕青鳶滿心感激。
這個男子好溫柔,她好幸福。
就在燕青鳶滿心感謝天上諸佛終於聽到了她的禱告,即將把這個男子真正的賜給她的時候,火熱激情的馬車忽然一個劇烈的抖動震顫,然後馬車停止了前行,然後便有一道光芒從外麵猛然射來。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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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狀況?
原本沉浸在幸福當中的燕青鳶忽然一個愣怔,隨即便感覺到原本俯在她身上的項文煥也登時抬起頭臉,轉向那道光芒傳來的方向,並且幾乎是同時的順手飛出一件袍子,直直的撲向那光芒傳來的方向。
“唔……”
隻聽馬車外頭響起一個男子吃痛的悶哼聲,然後那道從馬車外射進來的光芒便驟然滅了下去,馬車當中瞬即便重新恢複了昏暗。
隻是,這原本的繾綣和曖昧也登時消散不複,變做滿廂的微涼。
項文煥帶著滿臉的慍色轉過眼來,雙手一揮。
燕青鳶還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身上便已經像是粽子一樣被散落在馬車中的衣裳給結結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好事被破壞
“來,鳶兒。”
項文煥伸出雙手將燕青鳶從馬車當中扶坐起來,擁在自己的懷中。
這是哪個該死的,沒眼色的家夥,居然壞了她的好事!
真是氣死她了!
燕青鳶一麵在心中鬱悶的想著,一麵伸出雙手勾住了項文煥的頸項,將自己的身子依附在他的懷中。
“王爺王妃請下車,王府到了。”
就在項文煥將燕青鳶剛剛抱入了懷中的時候,馬車外頭便響起一個男子有些悶悶的聲音,不過這次卻沒有人大膽上前掀起那馬車的車簾了。
聽著外頭這侍衛悶悶的聲音,想起剛才項文煥那滿臉的慍色,以及那件裹挾了巨大勁力扔過去的袍子,燕青鳶窩在項文煥的懷中撲哧一笑,繼而便將頭臉深深的埋入到項文煥的懷抱當中。
“哼。”
項文煥衝著外頭冷冷的哼了一聲,口氣當中完全不耐的語氣,然後躬身,前行,用肩頭將低垂著的車簾頂開。
“哦,王爺王妃請下車。”
那名因為闖了禍被項文煥用一件袍子給蓋住了頭臉,結果差點被悶死的侍衛,看到項文煥抱著燕青鳶從馬車當中探出了半個身子,這才趕緊上前幫著掀起了車簾。
“哼!”
項文煥又是一聲冷哼,一個眼風掃過去,那名侍衛立即便矮著身子,恨不得將自己縮回到一個地縫當中去躲起來。
雖然不曾睜眼,可是聽到項文煥那濃重鼻音發出的哼聲,燕青鳶忍不住又是一陣狂笑,一雙小手更是對著項文煥的胸膛便輕輕的摳摸了起來。
“你還笑。”
帶著滿臉的微紅垂下眼來,衝著懷中不老實的女子睨了一眼,項文煥同時抬手將懷中的衣裳一扯。
隨著項文煥的動作,那衣裳就像是件帶有帽子的鬥篷那樣,將那些馬車周圍投過來的各色目光統統阻擋在了衣裳之外。
親熱場麵,越描越黑
抱穩了懷中的燕青鳶,然後飛身跳下馬車,立定了腳步之後,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