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客人別著急。”江掌櫃的一邊說著,一邊安撫其他客人“你們先吃好喝好”,然後又低聲對他們道:“幾位跟我去後院吧,這裏不方便說話。”

到了後院,江掌櫃二話不說,把玉佩的由來給交代了出來:“……那位客人隻說,玉佩交給我,若是有人想要贖回玉佩,那按照玉佩的價格讓他付錢就行。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男子摩攃著手中的玉佩,他無比確定這是他當年送出去的那塊。

“那你說的那位客人,現在在哪?”他繃著臉問道。

“這……”江掌櫃的一時回答不出來。雖然說那位客人來到她這吃了那麼久的飯,但是她還真沒去多嘴的打聽過什麼。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隨從拿著刀威脅道。

“怎麼會。這事我酒樓裏的所有人都能作證。”江掌櫃連忙道,“如果是半個月前,那位客人是天天都會到的。隻是這段時間,她突然沒出現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找她。要不這位公子你就先等等?說不定今晚上她就來了呢。”

第10章

在他們正在後院說著的時候,這時從後廚端著碗碟出來的趙興泰無意間一瞥,等看清楚站在庭院中的人是誰時,不由一愣,“柳五公子?”

揚州富商無數,柳家是其中的佼佼者。泰安酒家雖然已經沒落,但該認識的人,趙興泰還是都認識的。

比如眼下這位,正是揚州柳家的柳五郎。

聽有人叫自己,柳賦雲側首一看,一時沒想起這一身雜役裝扮的人是誰。

好在他身邊的隨從將趙興泰認了出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他才記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柳賦雲蹙眉。他記得泰安酒家雖然大不如前,但不至於連家中的長孫都要淪落到給人洗盤子的地步。

“我來拜師學藝。”趙興泰道。兩人雖然地位有些差別,但他態度不卑不亢。

“在這學藝?”

“是。”

“那正好,你告訴我,這家酒樓真的天天都會有個穿黑衣服戴黑帷帽的女人出現?”柳賦雲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他雖然剛及冠,但氣勢已經不俗。

“有的。”趙興泰回答的無比自然,主要是那位客人實在令人印象深刻,“不過天天談不上,隔三差五會過來一回。”

“那你可知道在哪能找到她?”柳賦雲又問。

相對於這家酒樓的人來說,他更相信趙興泰這個認識的人。

“我……”趙興泰似乎是卡了一下殼,接著很快就道:“去方家村打聽一下就能找到。”

“方家村?”柳賦雲把這個地名放在嘴裏咀嚼了一番,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旁邊江掌櫃的沒敢去攔,加上外麵夥計喊她,她隻好看了眼趙興泰,忙去了大堂。

而趙興泰卻感覺自己隻恍惚了一下,清醒時,發現院子裏的柳五和掌櫃的都已經走了。

“怎麼回事,人呢?”他自我懷疑了一番,最後甩甩腦袋,決定不再多想,洗碗去了。

……

縣城距離方家村有些路,一般成年人走路得走一上午,不過柳賦雲他們是騎馬來的,這就快多了,等到黃昏時,人就到了方家村。

在方家村周圍一打聽,所有人直接讓他去找方二。

“遇事不決問方二。”

“方二能通鬼神,有事找他準沒錯。”

於是柳賦雲抱著試試的態度來到了方二家。方二一聽他的描述,行了,領著他就往山上走。

柳賦雲看著眼前野草縱橫的荒山,眼底沉沉如暗雲堆積,“她就住這種地方?”

方二以為他問得是傅觀主,接茬道:“是啊。這裏是偏了點,但也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