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媽媽和沈墨園,熊團團是第一個聽到的,何其幸運啊。不過這種不解風情的小白聽了也是白聽……
“我也沒辦法啊。”攤手,然後繼續吃麵,沒有一句安撫的話。
不自覺的拉長臉,沈墨臣不再說話了。感覺到氣氛異常,那張埋在麵碗的臉又抬了起來,找話題說,“那個,你知道你媽媽那天來我們派出所了嗎?”
“去你們派出所了?”沈墨臣猜到了自己老媽回去,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會去。“去做了些什麼?”
“額……”從到尾,一個細節不差地把那天的事情講給沈墨臣後,熊團團又問,“你媽媽以後不會再來了吧?”
“我怎麼知道。”實在沒胃口,沈墨臣徹底丟下了筷子。回想著這幾天每晚九點必響的關懷電話,沈墨臣好像發覺到什麼了。“團團,你爸這幾天是不是也經常跟你講大道理?”
“你怎麼知道?”崇拜加驚訝的眼神。
聰明如他,稍加推測就全都明白了。“八成是你爸跟我媽達成了什麼協議。我媽也天天教育我,說要重樹我的三觀。”
一口湯差點嗆到,熊團團狂點頭,“我爸也是,拉著我們一起給我講莎士比亞的那句名言。你說,莎翁都過世那麼久了,還要天天被人念叨,容易嗎?!”
被她逗樂,沈墨臣陰著的臉終於露出點陽光。“我整天被你氣,你說我容易嗎?”
“……不容易。”雖然團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氣到他了,可是他確實沒有吃幾口麵。有點浪費啊……
兩人結了賬走出麵館,正準備上車,團團突然發現了什麼,於是叫沈墨臣自己先上車等她,然後大步流星超步行橋下的一個小攤販走去。不一會,她就抱著一紙兜核桃酥上了車。
“去買什麼了?”沈墨臣掛擋起車子。
“嗯……”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熊團團吱吱唔唔後說,“剛看有個人沒怎麼吃飯,所以怕他晚上會餓……”
“哦--”故意拖長音,一抹濃鬱的欣喜在沈墨臣唇角展開。
我確實很白,但是我是認真的,決定了好好去交往,我就會很努力。過程也許會比其他人的漫長,還請你有耐心了,沈墨臣。後視鏡中,撇著臉望向窗外的熊團團臉頰泛起一片緋紅。比車窗外的霓虹燈還要好看,起碼身邊的人是這樣認為的。
臣臣,魚販子
所有上班族期盼的國慶假期終於到來,沒有掃人們的興致,初秋的太陽回光返照般像夏天時那樣嬌豔,陽光灑滿海麵好像金色龍鱗一樣耀眼。踩著海浪的人們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不過也有把臉拉得老長的。
“張嘯,你找的那叫房子嗎?”沈墨臣去了看一眼這三天的住所後,說話的語氣就沒好過。“那屋的門都關不上!最要命的就是隻有一間,我們五個人住一間怎麼睡?!”
“墨臣,忍忍吧,我也沒想到會被騙。”他在網上看的宣傳照片跟現實情況完全不一樣。
“你們不都是律師嗎,回去以後告他們!”餘超啃著冰淇淋,忙中抽空插句話。跟她這個戰爭販子相反,熊團團拆開包裝紙將雪糕遞給沈墨臣,“算了,湊合湊合吧。”
“就是,先住著再找別的旅館。”明偉附和。餘超斜眼撇嘴瞄他一下,“度假的人那麼多,旅館早就都被訂滿了,白癡--”
“大家放心了,我保證明天交你們住上三星級以上的旅館,OK?先玩先玩!”張嘯舉著三根手指頭發誓。等他們幾個吃著冷飲離開後,他開始焦頭爛額地翻旅遊手冊找旅館。沒辦法,誰叫他擔任這次假期之旅的組織委員呢。
“這時候再訂房肯定貴,給。”沈墨臣從海邊折回來,將錢包裏麵的一張銀行卡遞給張嘯,見他兩眼放著感動的光,沈墨臣打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張媽,少惡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