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百年少一天都不行。
宿天煜輕輕嘖了聲,突然很羨慕諦聽是第一個遇見他的人,如果是他早一百年遇見貓崽兒……可能滿身財運的他會對這隻貓崽兒不屑一顧,直接略過。‖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宿天煜:“……”
算了,還是要聽緣分的話,這樣挺好的。
至於諦聽。
宿天煜躺回沙發,將屏幕亮度調到最低,連夜聲討:“在嗎?”
諦聽:“我已經一滴也沒有了.jpg”
宿天煜:“不問你身世因果,隻是找你聊聊貓崽兒。”
諦聽不太相信:“貓崽兒不是好好的?”
宿天煜:“是啊,就是不肯露出自己的原形。所以我想請教你,像你這種對他打擊成癮、總是罵他愚蠢的人是怎麼獲得他認可的[微笑]。”
諦聽:“……”
諦聽明白了,回以微笑表情包:“我是另一種形式的督促,是愛的打擊,你呢?你好像還沒有愛。”
宿天煜不接話:“愛的打擊?這就是父母口中的‘為你好’嗎?”
諦聽:“一個沒有愛、沒有完全參與進貓崽兒人生的人,似乎沒有立場說這些話。”
宿天煜:“有時候局外人才能看得更清楚。更可況你怎麼知道局外人永遠都是局外人?你參與的百年或許隻是我今後的一小部分比例。”
諦聽為他的臉皮厚度感到震驚:“你挖走我種了兩百年的小白菜,你理直氣壯什麼?”
宿天煜:“小白菜長得好是自己有本事,沒被你養歪就不錯了,你驕傲什麼?”
諦聽:“……”
諦聽:“你就瞎寵吧。我沒功夫跟你聊天了,再見!”
宿天煜:“我樂意。”
回複完最後一句,宿天煜也關上手機睡覺,第二天毫不意外的起晚了。
唐清跟權黎吃完早餐,將一碗濃香濃香的雞湯端回來,就放在他沙發旁的茶幾上,朝他那邊吹氣。
宿天煜勾唇:“這麼殘忍嗎?”
唐清:“你再不起來,都要吃午餐了。”
宿天煜坐起身:“你對我掙脫殼子沒有什麼想說的?”
“沒有。”唐清早就猜到了,一臉平靜的端起雞湯,嚐了口味道:“好喝。”
宿天煜:“……不是給我的?”
唐清:“你的在正房,先去洗漱。”
宿天煜:“……”
行吧。
宿天煜默默扛著殼子回了自己屋,看著空蕩蕩的貓窩歎息一聲,心想自己和豬頭又有什麼區別呢。
哦不,還是有區別的——最起碼他還有盼頭[微笑]。
等洗漱完回到前院,預約的白濯醫生已經準時抵達,正在跟貓崽兒展示自己辛辛苦苦背來的藥箱:“你看,我這次準備的很充分,宿總傷勢什麼情況了?”
“讓你失望了。”沒等唐清回答,宿天煜直接跨進房間,含笑道:“在唐先生的監督下,我的傷口一次都沒有裂開,恢複的特別好。你準備的這些膏藥可能是用不上了。”
白濯神色懷疑,轉頭看向貓崽兒。
唐清點頭:“的確沒有裂開。”
白濯震驚,瞪大眼睛看了會貓崽兒,又突然理解了:“要是你這張臉每天哄我治療,我也會乖乖聽話的。”
宿天煜:“膚淺,我這是愛情的力量。”
白濯:“……”
單身狗白濯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別說了,看傷!”
鬧歸鬧,宿天煜的傷口的確恢複的很好,可以說比以往任何一次恢複的都要好,而且時間隻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