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露出微笑:“你繼續說。”

這陰惻惻的笑容,硬是說出了‘你去死吧’的效果。

白濯一個激靈,再加上貓崽兒剛剛被宿天煜拽走了,他沒了安全感,徹底老實下來,一本正經的檢查溝通,全程無尿性。

其實他對心理學有些苦手,隻能盡量用自己的溝通方式來確定是真的記性不好還是動機性遺忘。

事實證明,宿天煜可以對五百年甚至七百年前的記憶侃侃而談,可以對每一次躺平局描述的分毫不差,但就是不記得被伏擊後。

宿天煜自己也說,以前知道自己被伏擊過、有這回事,以至於從來沒有真正追究過回憶和細節,根本不知道自己自我保護了這麼多年。

最奇怪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自我保護。

他不是受不了‘輸’的人,更不懼怕被伏擊被報複——說真的,他人緣什麼程度想必各位也了解了,建國以前天天打架,跟饕餮比也沒好到哪裏去——所以這兩點根本構不成自我保護。

至於因為望月樓那更是扯淡。他自打出生就沒缺過銀子,產業遍地,所以饕餮才會隨口一吞就咬到了他的產業。就算他真的摳門,也不可能因為一座望月樓自我保護。

源頭是什麼,想必隻有三百年前的宿天煜知道了。

白濯道:“這種事也急不得,宿總放鬆心情,適當傾訴,慢慢來,千萬別當成任務死命去想,實在不行我去學學催眠療程。”

唐清:“現學?”

白濯指指自己:“我西醫苦手,畢竟固化多年的思維在哪裏,慢慢接受的新東西還多著呢。”

唐清真心實意道:“你已經很棒了。當然,接受新事物的你在未來會更棒。”

白濯呆了秒,突然抬頭捂住眼睛:“臥槽,我被秒到了!!”

被這麼好看的小哥哥誠心實意誇讚,簡直不要太美妙好嗎!

怎麼會有這種又萌又可愛又好看又治愈性格又好的生物存在!!

好想把貓崽兒搶回家啊!!!

白濯發出靈魂呐喊,第一次有了養貓的衝動,但是……他視線偏移,與站在貓崽兒身後,明顯不爽的假笑宿總對視一眼,默默熄了火。

行吧,快樂是你的,我就是個弟弟。

白濯背著自己的藥箱,離開的背影孤單又蕭瑟。

等人走了,宿天煜伸手按住貓崽兒的小腦袋,笑的特別溫柔:“白醫生的確很棒。自己開了私人醫院,坐擁妖界半壁醫學江山,日進鬥金,有財有顏,的確未來可期。”

陰陽怪氣,咬牙切齒。

是醋壇子倒了沒錯。

唐清拽下他的手,突然抬起手背親了口,偏頭笑道:“你也很棒。”

宿天煜:“……”

這還是他第一被撩到心底酥|麻,跟不上反應。

有那一瞬間,宿天煜特別想扛起貓崽兒,把他塞進庫房裏永遠鎖起來,不給任何人看。

但貓崽兒實在狡猾,撩完就跑,讓他無奈又好笑,又忍不住想大笑。

至於生氣?那是什麼東西,他不認識!

見證全過程的權黎:“……”

宿總真的被吃的死死的。

——

鬧歸鬧,關於源頭還是要尋找。隻有理清這點他們才能順出老爹的存在意義、才能徹底明白因果、明白還恩。

所以這幾天宿天煜持續泡在自己的庫房裏,研究每顆寶石。

龐大的記憶庫能讓他記得每顆寶石收錄的情況,但一到這箱黑色寶石,就容易卡住,大腦一片空白。

唐清陪著他,安慰道:“白濯說了不用著急,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放兩天,年後再說。”

宿天煜道:“年後恐怕沒這麼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