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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上午,兩個人就去了奧帆中心和極地海洋世界,玩兒的是很開心,擠得也夠嗆。
兩人這下是充分理解了為什麼中國要實行計劃生育政策。
午飯他倆是在“青島菜館”吃的,鮮美的肉末海參和大蝦燒白菜,把兩個被家裏人慣的挑嘴又偏食的小孩兒,徹底吃服了。
捧著滴流圓的肚子走出飯店,站在被春末的太陽曬的暖熱的小廣場裏,明顯吃撐的兩人略顯狼狽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自覺就爆出了大笑,笑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更引得路邊不知情的行人不住往這邊探看,直道他倆有古怪。
“……咳咳,”笑的嗓子發癢,小迪咳了幾聲,抬手敲敲艾瑞森的後背,“別人都在看了,”對於旁人的眼光,他從來都很敏[gǎn],“別再笑了。”
艾瑞森慢慢收住笑,衝那些好奇的眼光故作野蠻的瞪回去,等對方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就轉回頭很得意的衝小迪一呲牙,“我們笑我們的,你管他那麼多呢。”
小迪頓了頓,不願多說的扯起另一個話題,“咱現在去哪兒?”
艾瑞森睨了他一眼,低頭從包裏翻出地圖,邊看邊琢磨,“……嗯,這裏是南海支路,周圍……嗯,周圍有彙泉廣場、八大關、還有天泰體育場,”抬頭往四周目測了下距離,又看向小迪,“你想先去哪兒?”
“‘八大關’是什麼地方?”聽著名字很有趣呢。
“‘八大關’解放前是個別墅區,現在是風景療養區,”艾瑞森複述著之前他從網上了解的知識,盡職的做小迪童鞋的導遊和解說員,“裏麵最主要的大路是用居庸關啊,山海關啊,正陽關啊這八大關隘的名字命名的,所以統稱‘八大關’。”
“那那裏的景色肯定很美囉?”
“是啊,據說每一‘關’種的樹開的花都是不同的,而且房子的風格也不同,英法德俄哪裏的都有,”艾瑞森看小迪聽的著迷,自己說的也開心,“以前接待了很多國家領導人呢。”
“就去八大關,”小迪一錘定音,一臉的興奮跟期待,“怎麼去怎麼去?走過去嗎?”
“拉倒吧你,”艾瑞森忍笑,恰好看到馬路對麵來了一輛出租,遂邊舉手攔車,邊對小迪說道:“真要走著去,等到了八大關,我估計你也就光剩喘氣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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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半的假期裏,蔡行楷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小迪不在家,昨晚上又睡的晚,蔡大醫生直接退化為睡懶覺吃快餐的豬版宅男,緊繃的神經和身體得到放鬆,臉上也就懶得再維持平素招牌式的溫和笑容。
電腦桌上、顯示屏旁邊,堆著幾大包的零食,什麼薯條、魚片、話梅、阿膠棗,什麼辣的鹹的酸的,蔡大少嘁哩喀嚓吃的很哈皮,但也僅限於他獨處的時候。
在小迪麵前,蔡行楷所表現出的,永遠都是他沉穩成熟無所不能的一麵。
但是堅強的久了,是人就會疲倦煩悶。
於是,在察覺這樣的情緒有冒頭發芽的情形出現之前,蔡行楷借著“五一”的機會趕小迪出去玩兒,自己則窩在家裏好好調整調整情緒和心情。
不過一想到舉止詭異的白啊白,他就想頭疼。
白瑞德似乎是跟他卯上了,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