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暖風宜人,迎麵吹拂,蔚藍的天空湛著朵朵白雲,仿似閉眼可觸青陌原野,繁花錦簇,在風中徐徐盛開。今朝深吸一口空氣,,帶著濃重的春天氣息,癢癢的拔動心弦,帶點不明所以的疼痛。這樣的日子最令她憂傷,無限感慨這該是一個談戀愛的好季節啊。
青石池畔岸邊站滿圍觀人群,作為主角之一的李今朝無所適從的東張西望,閑人莊的六大公子,四大總管,江湖就近門麵人物,以及上莊求愛的月清仙子。
香案幹果齊全,一對普通紅燭噗噗跳動火花,中間的香爐虛位以待,相較女主角的緊張一笑公子更顯得雲淡風輕,這可是認祖歸宗的好日子。
今朝在內心不下百次的繼續鄙夷,她認得是大公子皆曉生閑趣的表親,為什麼到最後似乎完全沒他的戲份。這究竟是要行天地成親還是認祖歸宗認表妹啊。
一排帥哥中佇立著兩位好久不見的身影,按一笑公子的說法是除了階塵這個城內小曉生其餘公子都是長年在外奔波收集資料,所以自我進莊後再未見過他們麵純屬正常。隻是為毛沒人解釋一下當初她和他們倆糾纏不清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麼活,正好回莊複命嗎?
她不敢看他們也知道他們此刻正在看她,是在疑惑怎麼幾月不見一個賣酒女就成了自家主子的巾身丫寰了,然後又是幾月不見又從丫寰一下飛上枝頭成了表妹?義妹?
“天地為鑒,日月為媒,在場的所有人作證,我,閑雲。”
“……”這是結拜呢還是結婚,怎麼聽著這麼別扭,抬眸偷偷觀察眾人,似乎無人覺得不妥,隻是期待的等著她開口,無奈……哀道……不甘。
“天地為鑒,日月為媒,在場的所有人作證,我,李今朝。”在眾人熱烈的注視下,她不得不低下頭認命一字一句的重複,這氣氛太詭異了,這台詞更詭異。
“今日結為異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燃香跪地朝天三叩,焚香插好,隻差來個夫妻對拜,才想著就有個隨從端了兩個酒杯過來。古有夫妻喝交杯酒之禮,卻不知道今日兄妹結拜也要喝交杯酒。隻是此交杯非彼交杯,隻是純粹的交換杯子而飲,大家切勿亂想。
大公子閑趣最先走了過來大聲笑道:“表妹你今日入了閑人莊,從此就是一家親了。”
認個表親還得先得到一笑公子的承認,要入莊還得先攀一笑公子的親威,真是什麼跟什麼。
“表妹……。”一笑公子朗聲道,抖落一身雞皮疙瘩。
“哈……哈……哈……”今朝幹笑兩聲,這稱呼變得還真快。
“表哥、閑雲、義兄、兄長,你喜歡哪個就挑哪個,隻要別再喚我公子。”
“……”今朝無語,眾目期待中。
“閑雲,今朝這廂有禮了。”她內心繼續吐血,難得也跟著古人瀟灑了一回,但也太肉麻了些。這聲表哥萬萬叫不得,太惹人非議,你們都沒瞧見千飄然那張黑氣衝天的臉色,有多嚇人。
她這聲才開叫完,身後降紫紗衣的姑娘實在受不了就以一副梨花春帶雨的模樣飛奔離去,剩下今朝一臉的尷尬。她瞥瞥身邊佇立如山石的白衣公子,一臉無動於衷,不禁輕湊過身好意提醒:“那個,我說閑雲啊,這個月清仙子哭得很傷心呢,你不去安慰安慰嗎?她似乎、好像、大概、也許、可能、誤會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