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今朝 老道(1 / 2)

清涼的風透過半卷起的窗幔滲時車廂,換得一口好空氣,她難得深吸了一口氣,眼下去不經意掠近幾抹豔紅的影子,這兩年血日教真的是呈快速發展的形式向江湖武林拓展,其目的真的另人深究。僅是真的為找出刑離還是為刑離報仇,還是教主真的有心開始並吞吃掉武林這塊大肥肉了?

一笑公子自上車後一直關注她的一舉一動,順著她的視線窗外高掛的大小一直的紅日旗幟,伸手不禁想要抹平她不自覺蹙起的深眉:“江湖事多紛亂,你性子淡然,不該想的事就別去多想,一切都有我在。”

今朝聞言仍是呆了幾秒,然後木納的轉過臉扯了一個極淡的笑容:“我沒有多想,就算這天下掛滿了小日本的旗子也不關我的事。”

剛想闔上眸繼續發呆,腦子閃過一些零亂的片斷,突然起身鑽到馬車前身急急的叫車夫停車,一笑公子見狀自是擔憂的跟了下去:“怎麼了?”

今朝站在熙嚷的大街上,環顧了下四周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沒什麼事,突然覺得車裏悶的慌,想下來透透氣。”

說罷便在人群中穿梭起來,一笑公子看的出她極力掩飾的焦急,腳下的步子卻仍是不急不緩的走動,來回張望的腦袋明顯是在找尋什麼,他也不問,就是身後一直緊緊的跟隨,深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

兜兜轉轉在鎮中轉了半天仍是一無所獲,今朝拖著疲憊的身軀,抬手遮去一道蛋黃的夕陽,絕望的抬頭深深的鄙視頭頂高掛的匾額,金田鎮,果然是金田鎮。

一笑瞧著她那失落的背影終是不放心的上前尋問:“你在找什麼,說出來我幫你一塊找找。”

今朝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其實也不過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充其量也無非隻算得見了一次麵的陌生人,隻是曾經有緣在這裏相聚,曾答應她若是有朝一日故地重遊一定要來找他。”

今朝旋了個身,就瞧見他一臉的不置可否,然後逆著光看到被渡上一層金色陽光的大娘正忙碌的活著麵粉賣著熱氣騰騰的包子,果真是十裏飄香的狗不理。而那旁邊高掛包子鋪旗幟的大圓柱在夕陽的照耀下更是翌翌升輝,那柱角下的一排蝌蚪字跡更是何等眼熟,兩年前這裏似乎還沒有這位大娘。而對麵的茶樓在兩年前不過才一個不起眼的小茶鋪,如今都是一個擁有小日本旗幟的五星茶館了,裏麵的老板麼有換人,隻是後麵多了一個看不見的大股東罷了。

一笑公子見她雙眼不轉的直盯著眼前的包子瞧,剛想開口尋問就聽到她自己先討要了:“公子,我餓了。”

他身形未動,本就冰冷的臉色更加寒冷了幾分,連在前麵一步的她都有所察覺氣溫的驟然下降,自覺說錯話的人抖了抖身子趕緊改口:“哥哥,我肚子餓了,買幾個包子給妹妹解解饞可好,我瞧著對麵的那包子一直向我朝手,我都不好意思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