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公子搖扇的動作突然一頓,沉思了半秒又恢複神態自然的開口:“你這想法可曾有像其他人提過。”
今朝覺得奇怪,仔細回一下,似乎這種方案當時隻是做了考慮,就連影子當時都沒來急和他做商量。必竟當時覺得血日教還沒人可以上台走秀當活模特的,當下自然的搖搖頭否定。
卻不料一笑公子聞方隻是拿著扇柄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石桌麵,發出覺悶的扣扣敲:“如果我說找七大公子同時穿上一係列的服裝到城內走一圈,你說會如何,或者直接在城中搭個台麵上去公然秀一下?”
今朝聽著他一句一字的道說,越是到後麵越是覺得後背發涼,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憑他公子的才智自己想出來的東西。一笑公子一直注視著她這張越來越發白的臉色,知道自己又蒙對了。
“閑雲,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她穩住自己的心緒,盡量保持正常的語氣。
“這想法不是我自己的,是別人向我提的。”
心聚然多跳動了一下,感覺有些東西呼之欲出,她很想直接拍著桌子問那人是誰,現在在哪。但顧及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魔教妖女身份,很多東西,包括說話的語氣語句都不能向以前那般隨意。刑離說話的顛三倒四,語出驚人可以被教眾甚至世間所有人接受,但如今的李今朝是閑雲莊的人,事事都要循規倒矩,遵守這個世間的行為法則。
今朝握緊的拳頭又鬆了鬆,然後展現了一個自然為還得體大方的笑容甜膩膩的問:“不知閑雲能否告知,當初向你提這個意見的人是誰,如今在哪?”
一笑公子做了一副恍然大悟模樣後又假裝回想片刻,方慢慢的道來:“大概是三四年前吧,當時好像是閔總管跟我提的。不過當時覺得不妥,所以就沒有采用,至於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今朝待聽完他的回憶後,微啟著嘴唇然後淡淡的扯了個笑容,然後隨便塞了個理由便悄悄離去。輦著端莊的小碎步行到轉角的處後再也按耐不住性子向庫房奔去,她順路在腦子裏仔細將閔總管的形象又在心裏刻畫了一遍,黑白夾雜的發鬢,一臉苦色卻又永遠無任何表情的折皺麵目,黝黑透著精明光亮的雙目掩不住歲月的滄桑。這樣的人,平時規矩到像隻木偶般無趣,怎麼可能提的出這等先進的生意策略?
她急急的推開賬房大門卻不見閔總管蹤影,然後又折回沿路問了幾個路過的丫寰。幾番打聽後終於在後院的柴房內找到他人,此時他正黑著一張臭臉意氣風發的訓著幾個下人,大概內容是責怪他們不應該在閑暇的工作時間內幹工作無關的內容,好比說隨地畫圖格下什麼三子棋,燈籠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