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今朝 坦白從寬(2 / 2)

此刻她正百般無聊的坐在浴桶裏泡著她一月一次的外敷,這樣的時光總是特別難熬,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好抹翠綠身影忙礙的倒弄著各種藥材,然後時不時的還繼續往她的浴桶裏扔。其實她是恨不得將所有用的著的東西全扔進來吧!

閑潭一邊翻著醫書,一邊捏著手中的幾味藥材嗅來嗅,一邊嘴上還不忘幫今朝解悶:“今今,這心藥難醫,我醫術再高最多也隻能幫你壓製毒素,但是心裏的傷……可是你自己所有控製你,你打算逃避到什麼時候?”

今朝愣了愣,少了一個感觀總覺得其他東西也變得遲鈍,反應了半天終於明白某人的意有所指。想著這些日子裏閑雲也是三番五次的暗示明示向她求婚,但都被她婉言拒絕。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是遵循著內心最真誠的想法。她不想這麼早嫁作人婦,她還沒有準備好,這是用來敷衍閑雲的借口,連自己都顯得太過冠冤堂皇。也許她是不想拖著這副殘破的身子嫁給對方,然後讓對方擔上一輩子的責任。

今朝沉著臉色拔弄水麵飄浮的各種藥物,盯著混沌的液體默然的開口:“我沒有逃避,隻是有些東西想不明白。你說當年你給我醫病時與公子照夕相處,秘室裏除了我這個半死的人就餘你能和他說上話,怎麼你們就沒擦出個火花來?”說完隨手掬起水中的幾味藥材研究研究,然後再聞上一聞,但結果是暫時沒有嗅覺得人隻是裝。

閑潭聞言,放下手中的藥材,幽怨的眼神四射過來,今朝隻覺得招架不住,尤其是配上那些令人發毛的語氣:“雖然閑人莊講究的是親上加親,雖然我也算得閑人莊一份子,但我也是有原則的人。像閑雲這樣的人世人多抱的是持欣賞態度,怕沒幾人是有膽想去褻瀆的,況且他還是有心上人的,怎可做出橫刀奪愛之事。”

今朝被嗆了一口,輕不可微的咳了一聲背過身換了個姿勢趴在桶邊緣上,下巴支在上麵思索。回憶那些昏迷的過去,她可是有耳聞當時的百曉生與一笑公子走的相當密切,經常兩人躺在小屋裏一進就是半天。甚至有人大膽猜測兩人已經有不正當的超出主仆之外的曖昧關係,更有人斷言那百曉生將有可能是將來閑人莊的女主人。大家都抱著樂見其成的心態,感覺各方便都是上上之配,況且當事人都沒跳出來澄清更是加大了大家的猜測。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整個莊內除了四人知道內情外都是不明所以,甚至連塔內的幾位星君也都隻以為今朝普通的閑趣的所謂表妹。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能讓關在塔內的某位采花君子也封口不談,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