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高砂一馬又走了回來,他清了清喉嚨道,“高頭警司有令,先將幹擾股票交易的嫌犯HANA……嗯…櫻木花道帶回警局審訊,霍士的眾人則暫緩扣押,神宗一郎與清田信長,你們二人負責留守霍士,監視他們的行動。鬼塚鐵男,你跟我一起回總部,另有任務指派予你。”接著轉頭望著櫻木,向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雖然他故做冷靜,但他的臉上卻有掩不住的喜色。
櫻木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我可不可以先跟一個人道別?”
“紅毛猴,不要太天真了!你以為你是誰?真的可以討價還價?不要在這裏浪費我們的時間,也不要浪費納稅人的金錢!警告你,別想再搞鬼!高砂,快點把他帶走,這人最是狡猾不過了,要提防他半路逃走。”清田見櫻木一再要求,拖拖拉拉的,似乎在盤算著逃脫的計謀,於是出言警告。
豈知,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高砂一馬就想跟他抬摃,「臭小子沒大沒小!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誰說話算數!”於是,他對櫻木說道,“法律不外人情,我們雖是執法者,但也有溫情的一麵。你想跟情人話別吧?要打電話的話,隨便你,不過,隻限五分鍾。”說完,瞄了清田一眼,隻見他氣得臉都漲紅了,心裏不禁大樂。他原本與清田信長交好,但自從牧紳一離職後,清田就一直跟代替牧職位的他唱反調,常讓他在眾手下麵前尷尬不已。因此他對清田早已怨恨在心,恨不得除之為快,現在隻不過是讓他嚐嚐尷尬的滋味,還有更多對付他的手段等在後頭呢!
“不必撥電話,他就在霍士。”櫻木淡淡地說道,然後轉身向霍士的人走去。
正當霍士的眾人以為櫻木是向牆上的電腦走去,並自以為是地認為,櫻木是想向晴子話別時,卻見他停在一個人的麵前。
嚇~流川楓!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彩子更捂著嘴以防自己叫出聲來……
隻見櫻木對流川說道,“狐狸,欠你的房租和飯菜錢,我已準備好了,在你房間的抽屜,就是放著紀念鈔的那格。總共是一萬元,一塊錢也沒欠你的。”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流川動了動唇,似乎說話了,卻又似罵了一句慣語,“白癡”。
櫻木隨即停止了笑容,抿了抿嘴,然後輕聲罵道,“臭狐狸~我哪有吃那麼多?”
接著就見櫻木舉起手拂了拂流川的頭發,說道,“……還欠你的兩張紀念鈔……恐怕還不了了……”
他雙眼深深地望著流川半晌,本拂著流川頭發的手,此時撫上他的臉,拇指輕輕地摩挲著,“狐狸~千萬要記得,別隨便到公廁去了,那裏危險,知道嗎?”……然後趨嘴在他的臉頰一親,隨即就欲轉身離開。
倏地,流川伸手勾著櫻木的頸項,並趨唇向櫻木的唇吻去。
突然被吻的櫻木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就用雙手緊緊地圈抱著流川,熱烈地回吻。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激烈地擁吻,除了不斷地加深唇上的咬合度,更用力地將對方往自己身上擠壓,似乎要將對方融進體內似的。
他們兩人忘我地激吻,無視旁人地緊擁,彷彿過了今天就不再有明天,讓一旁的眾人看了也不禁黯然神傷,彩子更無聲地淚流滿頰……
她從來不知道,向來冷漠、沒有感情似的流川,原來可以愛得那麼深,愛得那麼勇敢……
她好像在今天才認識這個流川楓似的,那麼地熱情,那麼地癡情。原來,他冷漠的背後竟蘊藏了那麼炙熱的感情,而且隻為一個人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