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暮頓時呆若木雞。
安西教授感到一陣心痛,閉上眼睛,「我害了她……」
“到底是誰殺了晴子!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阿部山雄狠狠地說道。
“是!一定要找出凶手……晴子不能白死!那凶手該被千刀萬剮!”木暮悲痛地說道,向來溫和、最容易原諒別人的他,此時恨不得親手斃了凶手。
“對!木暮,我們一定要將凶手千刀萬剮!”阿部山雄拍了拍木暮的肩膀以示安慰,突然瞄到安西教授的身體搖搖欲墜,便連忙伸手相扶,“老師,你……啊!”話還未說完,胃部己中拳。
一拳得手後,安西教授接著向阿部山雄發出連番攻擊,出手強勁狠辣,一點也不顯老態龍鍾。
隻見阿部山雄高大的身體被擊得節節敗退,原本體格與體能皆占優勢的他,隻因失了先機,再加上吃驚以致顯得招架無力。
木暮吃驚的程度不亞於阿部山雄,他瞪大了眼睛,一時手腳失措。
安西最後一拳將阿部山雄打倒在地,然後立刻拔出手槍,指著阿部山雄,看了他半晌才說道,“為什麼殺了晴子小姐?”
聲音顯得悲痛。
“阿部先生,是…是你殺了晴子?”木暮聲音顫唞,但眼睛卻毫不畏懼地瞪著阿部山雄。
阿部山雄看看安西教授,再看看木暮,然後將目光定在安西教授的臉上,哈哈大笑說,“老師,我還以為你老了,不中用了!沒想到腦子還是那麼清楚,眼光還是那麼銳利!”
“我不怪你出賣我,但為什麼要殺晴子小姐?她是無辜的。你做事太狠辣了!”安西教授搖搖頭說道。
“所謂無毒不丈夫,老師,這句話可是你當年教我的!哈哈,你忘了嗎?果然老了……”
“對付無惡不作的人,手段當然要比他更狠辣。”
“做大事的人絕不能手軟仁慈。我隻是做我應該做的事,絕不能讓人妨礙我的計劃。殺人減口嘛……我駕輕就熟。”
“這麼說來,凡是知道你計劃的人都不能留活口?包括我們?”
“除了老師你以外,我怕誰知道我的計劃?我殺晴子、設計洋平被捕,就是為了隱瞞你……沒想到還是被你知道了。不過,老師,我先聲明,若今天有機會讓我逃脫,我是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人的。”阿部山雄笑著說。
“阿部君~沒想到你竟變成這樣……”安西教授想起從前的阿部山雄,悲痛莫名。
過了良久,阿部山雄歎了一口氣說道,“……老師,金錢讓人腐朽呀……”
“現在全日本的海陸空貨運都掌握在你手中,你還貪什麼?難道說,私運一批違禁藥品與細菌能讓你賺更多?”
半晌,阿部山雄才喃說道,“賺……當然賺……而且賺的不隻是金錢……”
“阿部君,我知道你並非貪錢之人,一定有苦衷……你被威脅了嗎?孩子……”安西教授看著阿部山雄,慈祥地說道。
阿部山雄一楞,隨即低垂著頭,然後更索性伏下`身體,“……老師……我……”
安西教授放下手槍,走到阿部山雄身邊,拍了拍他,說,“告訴我吧!是誰威脅你了?高頭嗎?鐵男就是他派來監視你的嗎?”
“……不是…鐵男那點小伎倆怎瞞得過我,他早已被我收為己用,隻是不知道他為何又叛變了,可能是為了報複我設計洋平和大楠他們吧。……老師,你記得我在十二年前頭部中槍的意外嗎?”
“記得。幸虧有厲害的腦科專家救活你呀~好像是山泉君吧!當時替你動手術的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