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心軟“成全”他欲與櫻木一起被扣押的意願。
看著高砂一馬與鬼塚鐵男將櫻木與流川帶走,他心中盤算的新對策也完成了。為了引出隱藏的人,他不惜以身犯險,更拉了懵懂不知情的清田下水。
與清田對話的同時,他已屏氣凝神,專注於背後,提防來人的偷襲……他有自信,以他即往的戰績來看,他的快狠準總是後發先致,定能先將敵人製服。
然而,這一次是例外,他又再次失算。當他被來人擊暈時,他才突然醒悟:阿部山雄可是身經百戰的恐怖對手,他這種活在刀口下的人,實戰經驗比他不知多了多少倍……太疏忽、太高估自己了……
再度清醒時,就看見握著手槍,擺著開槍的姿勢的清田。正想開口阻止時,說時遲那時快,碰!清田開槍了,阿部山雄倒下……接著就看見霍士的人,赤木、木暮、宮城、彩子等人亂成一團,哭泣著、叫囂著,奔來往去……就是沒注意到他們這兩個已醒轉的“敵人”。
神宗一郎暗暗歎了一口氣,霍士的人應變能力雖然快速,但遭逢大變就亂成一團,警覺意識也低……他悄悄地拿出手提電話撥了一組號碼,眼睛還不忘觀察赤木他們的動向。
瞥見原本站在身邊的清田,一步一步地走向赤木。神宗一郎舉起右手想阻止清田時,電話的另一頭卻接起電話,與此同時,清田已走到赤木的麵前……
“嘖嘖……你們的警覺意識真低呀!才死了兩個人就亂成一團……若我有心要殺你們的話,你們現在已一個個地橫躺了……”清田邊把弄著槍邊揶揄赤木。
剛回過神來的赤木不禁怒從心生,這清田信長太過份了!我失去的可是我親生的妹子……心裏又怒又悲,臉色倏地變得鐵青,眼睛狠狠地瞪著清田,並握緊了拳頭。
話才出口,清田就知道自己失言。他並沒有惡意,隻是因為氣不過被霍士眾人“冷落”兼驚覺他們的警覺意識如此低而忍不住出言嘲諷。隻見不隻赤木一人,個個對他怒目而視,有者更握緊拳頭向他逼近。
“你……你們想……怎麼樣?”清田見他們眼中流露出的那股狠勁,膽怯暗生,說話便結巴起來,完全忘了握著手槍的自己其實占著優勢。
“你們……這是…對…對…救命恩人的……的…禮遇嗎?”清田見慢慢逼近的赤木、木暮、宮城以及彩子已將他圍成半圓勢,說話更加結巴了,雙手也不自覺地垂在兩旁。
“對不起!請各位原諒他說話魯莽,我先在此向你們道歉!”當神宗一郎的聲音響起時,赤木他們不禁一楞,才突然想起,他們是警察,是執法人員,即使自己被他們槍殺,在法律上他們也是無罪的。
於是,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動作,然而,向後退又拉不下麵子,便維持著半包圍的局勢。
“請問,你們究竟打了什麼如意算盤?”安西教授平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赤木他們便很有默契地向旁一讓,讓安西教授越眾而出。
“據我所知,流川君並未如你們所說般,故布疑陣,引君入罋……引君入罋的,是你們吧?”安西教授伸手托了托眼鏡,雙眼直視神宗一郎,語氣中自有一股不容辯說的威嚴。
神宗一郎微微一笑,“安西教授果然明察秋毫。不錯,我們就是為了引出隱藏的阿部山雄才故意誇大流川君的厲害與計謀。雖然我所說不盡實,似是而非,然而,若不是阿部山雄心虛,又豈會這麼容易上當?”
“是牧紳一幕後策劃的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阿部山雄是牧最想鏟除的禍患,但這人狡猾異常,卻又魅力超群,盡管牧多次安排了臥底在他身邊,但都被一一收服,真教人頭痛。還好,他此次喪性病狂,連親信也出賣,我們才得以捉到機會,來個內應外合,將他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