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段(3 / 3)

女人自然是最了解女人的動物,知道什麼話能讓同類聽的最刺耳,最受不了,也最能打擊女人的自尊心。

華月本身就是做公關出身的,自然更是深諳說話之道。

之前還哭哭啼啼不止的林冬暖,此時已經被華月一句有一句的話,刺激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再看到秋以濃和冷春寒袖手旁觀,完全沒有半分要幫她說話的樣子,更是覺得無顏再多留了。

頓時起身,掩住臉麵就衝出了會客廳。

秋以濃和冷春寒的心裏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隨後,冷春寒的心裏又苦笑了起來,華月的嘴巴既然這麼厲害,能把那死纏爛打的林冬暖都給擠兌走了。

現在他又拿什麼辦法讓這個華月死心呢?

而秋以濃的想法顯然和冷春寒不同,他不怕應付華月,但是他拿林冬暖那樣的女人沒轍。

現在既然林冬暖被華月用言語刺激走了,那麼如何說服華月,他心裏就已經有了計較。

所以秋以濃起身,走到華月麵前,認真而誠懇地說,“華小姐,抱歉,讓你看笑話了,剛剛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想我不容易把莊夫人請走!”

“以濃,你太客氣了,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別人不知道,我們自己知道,我們的交情又不是一般人,你哪裏需要這麼客氣的對我說話,我都不習慣了。”

華月對秋以濃這樣程度的客氣,感覺有些不習慣,這種客氣不是商場上打交道似的客氣,而是真正朋友間存在的那種客氣。

就算是她和秋以濃認識三年以來,上過位數不少次的床,但是像今天這樣鄭重其事的感謝,也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所以,她的心理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華小姐,上次告辭的時候,都沒有來得及與你打招呼,很抱歉,本來今天你不來拜訪,我也想抽空去拜訪一下你了!”

秋以濃接下來的這句話,讓華月更加覺得感覺不好了起來。

這可不像是要求婚前用的詞語。

果然——

接下來秋以濃便說,“華小姐,我想我們結束過去三年的關係,重新成為朋友吧!”

“為什麼?”

雖然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在男人要與你分手的時候,最該做的不是問為什麼這樣的蠢話,而是爭取到絕對的利益。

但是秋以濃在她的心裏一直是不同的,所以華月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出了這三個字。

“我找到心愛的人了,所以想要和他定下來。過去的三年,很感謝你。作為感謝的禮物,我在申城前年曾經置下了一處別墅,今年年底才能交付使用,你若不嫌棄,我就把它過戶給你。”

秋以濃這話一出,冷春寒心裏固然為他心疼,卻也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而華月卻並不感到開心的蹙緊了眉頭,申城的一棟別墅,就算她沒有親自去看過,就依照如今申城的房地產的天價來計算,那棟別墅的價值怕也不是等閑的了。

嚴格的來說,秋以濃的出手算是非常的大方了,畢竟這三年來,他們都不過是肉-體-關係,純粹你情我願,而且,在與他一起的期間,她也不是隻有秋以濃一個男人,秋以濃也知道,但是分手的時候,還是不吝嗇送她這麼一棟豪宅。

華月心裏應該高興才是。

但是這一刻華月的心裏卻無法高興起來,因為這個男人是她唯一想要托付終生的男人啊!

居然喜歡上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