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段(2 / 3)

秋以濃有些慚愧的沉默,想到那一天的事情,尤其是衝動之下把那束花送給了華月的事情,更是悔不當初,如今看來,那舉動顯然也是對華月造成了傷害的。

“華小姐,抱歉!”

“算了,你三年來一直對得起我,尊重我,雖然最後一次你令我收到了傷害,不過你也是無心的,如今你要和我結束這樣的關係,作為分手禮物,又給的這般的地方,我又有什麼可不滿抱怨的呢?隻是,上海那棟別墅我不要,以濃若不是那麼討厭我的話,我想把別墅的價值,替換成你春寒集團相等值的股份,如何?”

聽到她說出這些,別說秋以濃,就是冷出汗都有些意外。

“你要春寒集團的股份?”

“對,我要春寒集團的股份,不管大小,弄個股東當當也好,以濃你不會不同意吧!”

秋以濃眉頭頓時緊鎖,似乎在思考一般,冷春寒則在驚訝過後,也有些蹙起了眉,對於華月顯而易見的心思,他自然是明白了過來了。

華月雖然嘴上說的豁達,願意放棄以濃了,其實心裏怕是多少有些不甘心的吧!

對於以濃麵對了三年的她,沒有動心,卻喜歡上了一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人,她作為女人的好勝心和嫉妒心,無論哪一項也是不能就這麼掉頭走人的。

不要上海的別墅,卻要和別墅等價的集團的股票,顯然是打算就近官場了,尋找機會,看看是不是有機會再爭回以濃的心了?

隻是,華月她又怎麼知道,她所認為的自己這個以濃的‘兒子’,才是以濃真正的愛人?

冷春寒暗暗地想著,心裏卻一絲一毫也不覺得有什麼可得意的。

一個司雲天已經讓他和以濃疲於應付了,如今再來一個華月,這條路,怎麼看也是要走的相當辛苦了。

隻是他甘願!

冷春寒心裏在想著這些的時候,秋以濃想的卻是另外的顧慮。

在會客廳裏來回走了兩圈後,秋以濃終於正色的看向華月,“華月,本來你若在半年多前提出這個要求,我肯定是會立即就同意的,畢竟你很能幹,若有你做春寒的股東,公司上很多事情還可以仰仗和請教一下你,但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現在我華月就幫不了你的忙了?”

“那倒不是,隻是現在的話,你若要了股份,很可能不久之後,就會血本無歸,實不相瞞,我最近在商場上合司家對上了,司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也不是第一天在J城待了,所以你也該明白關係了,現在,你還堅持要股份嗎?”

華月愣住了,司家?司雲天?

前兩個月外麵就有風聲傳,司家在針對春寒集團,她以為不過是空穴來風,畢竟他們兩家企業根本沒有什麼交叉的產業,怎麼會平白無故的突然就對上了呢?

但是如今,親口聽到秋以濃承認,那就顯然這傳聞是真的了。

“你,你怎麼會得罪了司雲天?”華月本能的就失口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但是隨即就意識到這問題問的不妥當,頓時改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完全可以不把得罪了司家這件事情告訴我,任我要了你公司的股份,不是更好?萬一一旦有什麼事情的話,你還起碼保住了一套房子。”

“我和司家,那是我的事情,我是抱了破釜沉舟的決心的,但是你這麼多年也不容易,我秋以濃總不能坑你一個女人的錢。”

“秋以濃,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衝著你對我說了真話,我決定了,要股份。”

“你沒聽清嗎?若是你要了股份,春寒集團破產的話,你就什麼也不剩下了。”冷春寒頓時清冷的重新提醒她,這可不是一萬兩萬,好歹也幾百萬呢,華月她不至於不在乎這筆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