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段(3 / 3)

冷春寒倒也當真沒有放過這兩個鍾頭,恁是做到了天亮,汗水和體液早就已經把他們身下的床單給濡濕了個透了,精神和禸體上倒是極度的爽了,但是爽過之後的後遺症,也就緊跟著而來了。

那就是該到起床去上班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有些泛白,雙腳也打晃,神情更是萎靡不振,一副明眼人隻肖一看,就知道的縱欲過度的情景,這樣的兩人,當然不能就這麼去公司了。

隻是今天卻是聖誕節過後的上班日,公司裏也正當忙的時候,沒道理兩人都不去公司的,最後,經過商量,冷春寒還是被秋以濃強製性的留在家裏休息,而他自己則忍著渾身的酸痛,和身後被過度使用的不適,起了身,換了衣服,準備去公司。

“以濃,若是實在勉強,今天就不去了吧!”冷春寒看著秋以濃在他麵前比平日緩慢許多的換衣動作,也不由檢討,昨天真是做得太過了。

“沒事的,小寒乖,在家休息一天吧,我今天會回來吃晚飯的,你把昨天晚上買的,卻沒來得及做的好料,今天都給我做了,被小寒壓榨的這麼猛,不好好的補補,怕是以後都要應付不了小寒了。”秋以濃直到此刻還是說著讓冷春寒放鬆的話,冷春寒自然知道秋以濃是體諒他,不想他自責,便也甜在心頭,趴在床上看著秋以濃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今天會做滿滿一大桌子,一定把我的以濃吃到撐。”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去上班了,你睡吧,把手機關了,電話線我也拔了,等你睡醒了,再開機給我打電話,免得有推銷的電話把你給吵醒。”

“好,你也開車當心。”

兩人說完話,秋以濃也終於換好了衣服,整理妥當了儀表容顏,這才走回床邊,有些困難的彎腰,親了冷春寒好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坐進車裏的那一刹那,秋以濃疼的直咬牙,但是沒辦法,總不能不開車,就算坐出租車,屁股一樣是要痛的,幹脆痛到底算了。

狠了狠心,關上車門,發動車子開去了公司,饒是如此下了狠心,但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的鈍痛,卻還是折磨了一路,車速自然也是不敢開快的,所以當他到達公司的時候,遲到就成了必然的結果。

秋以濃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然後忍住所有的不適,一臉從容的宛如平常走進公司時的嚴肅模樣,走了進去。

隻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眾人看他的目光透著幾分曖昧和古怪。秋以濃不禁心底直嘀咕,難不成他脖子上的吻痕沒全部遮擋掉,可是明明出門前,都仔細再三的檢查過,確保所有的吻痕,都已經被套頭的高領羊絨衫完全遮擋住了啊!那這些員工明裏暗裏看他都在看些什麼?

還是他根本就是‘做賊心虛’,人家根本就沒看他,他自己因為被小寒做了,所以總是心理因素的認為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秋以濃想著,很有可能是如此,便也越發從容冷靜的不露半絲異常了。

與若幹正好要去其他樓層送文件的員工點了點頭後,就走進了電梯,隻是電梯內的空間狹窄,那種如影隨形的目光的打量感也就更加的明顯了起來,秋以濃這回確信真的不是他的心理因素,而是身邊的員工真的拿一種很詭異的目光在看他。

若是換了以前的秋意濃,頂多會回以一個嚴肅的冷眼,然後就足夠員工不敢再這麼肆無忌憚的打量他了,但是最近幾個月,因為小寒的關係,他和員工之間的關係算是親和而融洽的了,以前那種方式無疑是不行了。

所以秋以濃幹脆正視上了其中某一位他叫得出名字的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