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危險才將自己送到這裏來。

蕭無邪看著手掌,又想起她送自己離開時的沉默,沈慕雲本就是一個內斂的人,將所有壞的心事藏在心裏,從不顯露與表達真實的自己。

那日她沒有直說是不是察覺到了有人正在監視她,所以才沒有說明,而是在自己手掌中寫了字,以隱蔽的形式。

那麼那份危險又是什麼?

她在自己掌心中寫的白,是讓自己加入白鳩嗎?

外麵成百上千的喪屍正在嘶吼而來,要將他們撕碎,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靠!”解文林胡亂纏著繃帶,看見外麵的喪屍大軍已經從雪崩中逃了出來。

“真是日他娘的,那些怪物不知道休息一會兒嗎!”

解文林手中槍上著子彈,他們的異能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TM必死無疑啊!”

喪屍大軍還有百米就來了,冷梅架上重槍,準備掃射。

“你們信我嗎?”

“信。”冷梅道,她所信的人是沈慕雲。

解文林張了張嘴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看樣子蕭無邪是又有了法子。

蕭無邪朝兩人點頭,就起身去了去。

兩個人都是大驚,沒有拉住,這下出去不就是死嗎!

“白鳩!”蕭無邪走了出去,麵對這群上千喪屍,大聲說道。

聲音在這大雪天回響。

喪屍們居然都停了攻擊,木楞的看著她。它們都是有思維的,白鳩是誰當然清楚。

也隨著這一聲下,一個少年操控火焰翅膀飛起的人,懸空飛到她的麵前。

“許久未見,蕭小姐。”白鳩笑道,他的麵部表情依舊僵硬,笑需要用手矯正,顯得怪異。

小型壁壘裏的解文林和冷梅也都是吃驚,這蕭無邪居然能叫出一個七階喪屍來。

這蕭無邪到底是什麼人?

“這頭七階喪屍是她認識的?”解文林吃驚的張著嘴巴,這蕭無邪連喪屍都認識?這也太牛逼了吧!

冷梅警惕的看著這一幕,沒理會一旁因為疼痛故意用說話轉移注意力的他,手中的□□扣著保險,隻要一點不對,就要立刻丟出為蕭無邪爭取逃亡的時間。

蕭無邪看著他道:“我加入你們。”

這是下下策了。

“不不不,現在的你已經沒有價值了。”白鳩笑著,仿佛天真的孩童,說出最殘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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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內。

一個巨大的四邊玻璃水箱中一個渾身插滿儀器的女人,在這裏呆了整整三年,她是這裏最寶貴的試驗品。

她沉睡在這淡綠色的液體中,仿佛是海裏深處最美的人魚,又像是被包裹在綠色液體中沉睡的森林精靈女王。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士走過,她們是這裏的研究員。

“她真的好美。”年輕的女人不自覺的說道,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低下頭。

她到這裏來可是經過了層層挑選的。

“你可不要愛上她了。”戴著金色眼睛的女研究員笑著,朝身邊新來的人說道。

“她可是女人,我怎麼會愛上她?”

話是這樣說,但是眼睛在不知覺的看向她,這個女人完美無瑕,有一種吸引力,讓人誠服的吸引力,讓人無比的想要知道她醒來時什麼樣子。

女博士笑著看著她臉上的潮紅,這一眼就看得出來,她也淪陷了。

“你沒有發現沒有男人能靠近這裏嗎?”

年輕的女人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眼神向水箱裏的女人看去,因為她?

眼鏡女人笑了笑道:“研究開始三年前,就有男人瘋狂的要將她偷走,將她站為私有。所裏便隻讓女性研究人員接觸她,可是一年後她的魅力讓女人也為她瘋狂了,於是這裏的女性工作人員隻有我們五個,每四個月就要換一批,你也算是很幸運的了,能見到她。”

“那我們到底是在研究什麼?”她非常想知道這個被困在水箱裏的女人到底有什麼秘密?

眼鏡女人笑了笑,走到一邊今天抽出的血液麵前,道:“長生。”

年輕女人吃驚的看著水箱中的她,這個女人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以她的血液?那又是換取誰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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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殿之中,正上演著一場政變!

“女兒,你不應該這樣做。”坐在王位上的男人帶著王冠,眼眸哀傷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像是在自己無比頑皮的孩子,這場極其不理智的謀朝串位不應該發生的。

她知道這一切遲早都會是她的,可是她卻精心密謀了這一場襲擊,為了一個人,被一個“情”所困。

“她在哪裏?”秦瑾瑜冷眼看著她的父親,這個應該已經老去的男人,從老態龍鍾到了現在這一副五十歲的模樣,他的生命仿佛在逆生長。

男人還在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這一切都會是你的,隻不過是時間問題,你應該再忍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