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段(1 / 2)

做,也不怕你威脅,隻是希望你不要再去相擾玄天派,不然後果自負。”

說罷,四人青光一閃,原地憑空消失了,空留皇帝在龍椅上盯著那裏獨自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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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玄天派後,林傾情幾乎一直待在神木塔裏沉睡,而朔明則是打點離派的各種事項,六靈也樂得清閑,各自做喜歡做的事,自然也沒人敢管。

和潤這三日每天都跟田易坐在神木塔的入口處天南地北,兩人果然是一見如故,感情好的像八拜之交似的。

嵐和煙塵這對幾乎是雙胞胎似的女子若不是服飾表情上有差異,還幾乎沒人能認出來,因為照田易所說,煙塵真是破天荒的沒有到處陪金少惡作劇了,乖乖的和南離一起守在神木塔裏。

金少自然是不可能老實待著,雷鳴為了不讓他再捅出什麼亂子隻能跟著他到處亂轉。奇妙的是,金少這個性格明顯不討他同類的喜,卻跟玄天派的人很處得來。軒羅跟他過招就算金少不認真,也玩不過十招,雷鳴隻是當眾說這小子除了劍法和機關術有的看,其他都一無是處,氣的金少直跳腳。朔明看到金少舞劍的時候心裏也直癢癢很想跟他過招,這才發現原來比較待見他的原因就在於此……

再怎麼不舍,也必須舍了。

朔明邁出玄天派大門的時候,全派的弟子都來送行了,除了軒逸和和潤兩人。

他破天荒地衝著不知是門還是人落了雙膝,磕了三個頭,紅著眼眶飛離了這座養了他二十年的山頭。

林傾情深深作了一揖,複雜的神色在眼眸中流轉了幾回,最終隨著眼角的轉離也消失在了眾人前,其他六靈也隨後離去。

朔明一言不發,隻是禦劍到處亂飛。七靈知他心裏不好受,隻是離了一段距離尾隨著。在空中飛了許久,盡管有田易挽著,林傾情臉色還是越發難看起來。金少有些看不過去,想上前拉住朔明,卻被林傾情一根樹藤給拽了回去,眼中雖無責備之意,但也是堅決不容他去打擾飛在前麵的那個人的。

直到將近八個時辰後,朔明的劍晃了一下,身形也開始不穩,煙塵這才出手逼迫他降落在地麵上。

林傾情不顧自己近似石膏的臉色,第一個衝到了脫力靠在樹上的朔明身邊。隻見他疲憊的臉龐上泛著陣陣潮紅,顯然是受了風寒。

“你病了……”說著就抬起手來,欲給他驅除風寒,卻被田易把住了手,道:“你自己狀況也不好,還是我來吧。”

可朔明揮開了兩人的手,啞著嗓子道:“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二人怔了一下,林傾情張口要說些什麼,但田易搖了搖頭,輕聲道:“他心裏不舒坦,讓他自己待一會兒比較好。”便拉著發愣的林傾情退開了。

此時已是深夜,深山裏難免寒冷。南離見林傾情一直擔憂的看著不遠處怔怔望著月亮的朔明,冷哼了一聲,一個響指在他身邊變出了一團火免得他病情加重。

“南離,謝謝你……”林傾情糾結在一起的眉心稍微舒展了一點,但神色卻一點都沒放鬆,幾天不見血色的蒼白小臉在月色下更顯從體內透出來的虛弱。南離不禁輕歎了一聲:“你怎麼就這麼傻……”

八人一夜無話。

啟明星漸漸從夜色中探出頭來,天邊泛起了血色,映的像圓葉片的月亮也逐漸淡去了。

拜南離所賜,山中濃重的晨霧並沒有將朔明弄成落湯雞。林傾情躡著腳步走到他身邊,見他早就不知何時睡了過去,輕輕抬起手化去他臉上那片病態的潮紅。

南離輕嗤了一聲,扭頭不去看那一對人。他追求了林傾情不下一千年的時間,誰道最後卻被他的王給搶去了。有緣無分的事他也看得不少,他不喜歡強求,所以本來也沒什麼怨氣的。可偏偏這兩個人好了數千年以後,本應就這樣下去的,卻落得這種結果……他先忘了他,他因死再忘了他,將是像一場夢境,最終什麼也不剩,怎能就這樣無怨無悔?

傾情,傾情,他為什麼要給你起這樣的一個名字?即使他已經忘卻了過去,你卻依然要為了他毫無保留,傾盡一切的奉獻,從虛無縹緲的感情乃至本該與天齊壽的生命?

“有人往這邊來。”煙塵和田易忽然同時說道,兩人互看了一眼,又撇開了視線。

這兩人,都能感到方圓五十裏的各種氣息,隻不過一個是從風中,一個是從地麵上。他們就先天生不和似的,就連常言道“水火不容”,嵐與南離也不像他們似的處處相對。當然,大家都把這當做感情好的一種證明。

“我們還是走吧,遇上了還是麻煩。”金少眨巴眨巴滴流轉的眼睛,顯然出口的話跟心裏所想不太一致,但總算難得的懂事了一回。

雷鳴不言語,上前拍了拍林傾情,示意他來背朔明。林傾情的眸子略略黯淡了一下,點頭起身,轉眼間八人便離開了。

“奇怪,明明有人的氣息來著……”沒過多久,一個少年就站在了方才他們歇息的地方,摩攃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我還想問問路的,怎麼能忽然間就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