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段(2 / 2)

田易點點頭,說道:“因為我們七靈對聲音沒有絲毫抵抗力,才讓他得了手。我雖然在他出手的前一刻發覺了他的蹤跡,但沒能來得及閃避過去,隻劃斷了一根琴弦。好在雷鳴發現了它,不然我們恐怕要多吃一陣苦頭了。”

“莫名其妙!”金少跳腳道,“說什麼迷路的,哪有這回事,我怎麼不知道啊!”

煙塵袖子一卷,將他拉回了椅子上,說道:“他現身的時候,我才感覺出來他就是今早我們在山上感覺到的那個人,隻是不清楚他如何能將靈氣壓減的絲毫不泄,那時竟然一點都沒發覺來者不是人類。”

林傾情慢吞吞地說道:“若不是我靈力大減,倒是應該能發現的……他真身我隻能粗略的看出琴的輪廓,但實在不知道是什麼琴,居然能如此厲害,想必至少有了萬年修行……”

“未必,”南離冷著麵色道,“我見易突然出手,也沒有手慢。誰道他突然拿出這昆侖鏡,將星炎給逆轉了回來……”說著手不自覺地按了按左肩。

林傾情大驚,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麵前,二話不說就扯開了南離的衣服。隻見肩頭處巴掌大的一片泛紫的烏青,一看就知打上去的力道之大。“受傷了也不跟我說!”話音未落,細嫩的手就拂了上去,鬧的南離臉一陣紅一陣白,隻是始作俑者一點都沒發覺不正常的地方,專心致誌的療傷。

南離一旦受傷,隻有林傾情能替他治。嵐身為水靈,縱然是七靈的醫聖,卻是不能幫南離分毫的;田易的靈力隻對林傾情有效,用在南離身上隻能加重傷勢;煙塵對上南離的話,速度之慢就如同用扇子慢慢將灰燼中最後一點火星給重新燃起來一般,幾乎沒有實際作用。

“別,別了,小傷,不值得你浪費靈力。”南離扯住林傾情的手就想把他拉開,可林傾情稍一瞪眼,他那雙桃花眼就蔫了下去。

雷鳴斜了一眼被丟在床上的那個少年,“那到底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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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瞥了一眼金少,哼道:“小金成天雞飛狗跳的咱們也拿他沒轍,這小子比他還能胡攪蠻纏,你說能怎麼辦?”

“這麼死整我們,你們放過他,我可不幹!”金少跟沒聽出來煙塵話中的諷刺似的,手把上流光劍又要出鞘。

田易折扇一甩,將一抹算計的笑容掩在其下,敲了敲小金的腦門,道:“誰說的?他這特殊的本事,不用白不用是不是?”

一陣寒意襲上少年,讓他一個哆嗦醒了過來。睜眼就見七靈正在神色各異的看著他,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上還睡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青年。田易握住金少把在劍柄上的那隻手,將流光給塞回劍鞘裏時,響起輕輕的一聲龍吟,讓少年渾身一抖,縮到床角裏,滿眼警惕道:“你們要幹嘛?警告你們別動我……”

“豈敢豈敢,”田易笑的好一個如沐春風,方才那抹小小算計的笑容隱藏的滴水不露,“說起來倒是我們幾個怕麻煩,見人來了就抬腳跑了不是?這廂向小兄弟陪個罪,大人不記小人過……”

“得得得!”少年聽的渾身發毛,田易那溫暖無比的笑容在他眼裏也不知道怎麼著,全成了惡魔的樣子,“我錯了好不好,我受不起!別叫我什麼小兄弟大人小人的,堂堂上古伏羲琴怎麼淪落到這份上了……”

“什麼!你是伏羲琴?!”田易的笑容瞬間跌成了碎片,喃喃道,“難怪……原來不是什麼幻術,伏羲琴本就有操縱心靈的力量……”

“怎,怎麼了……至於這麼吃驚麼……”少年被田易失態的反應嚇了一跳,“我隻是開個小小的玩笑啊。”

南離突然間跪了下去,磕得一聲響:“求公子高抬貴手,救救傾情!”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態度改變驚得不知所措:“你,你們這是怎麼了,咱們好好說話……”

“你走!我不要!”林傾情忽然間衝上去,扯住少年的衣服死命地往外拉。不知那瘦弱的身軀哪裏來的那麼大力量,生生把這個比他還高出大半頭的少年給拖下了床,任少年怎麼掙紮都掙脫不開。煙塵雙袖紛飛,卷在林傾情身上,使出吃奶的勁才把他給扯離了少年,“傾情!”

“你們敢!否則我現在就消失不見!等我死了咱們以後再見兩不相認算了!”

林傾情發了瘋似的地掙紮著,竟然將煙塵的長袖掙裂了幾處,眼淚如泉湧一般,聲音竭斯底裏。雷鳴使勁一咬牙,一個手刀劈在了他後頸處,生生將他擊昏了過去。

“你們……”少年驚疑不已,一雙明眸猛然睜大:“你們想要施行失卻之陣嗎?!”

“求公子答應!”

“怎麼可能!就算現在有我和昆侖鏡,軒轅劍,女媧石,崆峒印,還有……還有神農鼎上哪裏去找?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勸你們別抱這份心思了!”

田易搖搖頭,堅決地說道:“女媧石早在一千五百年前就被我找到了,軒轅劍在小金的金象劍匣裏,崆峒印現下為神界所保管,我們應該借的來,隻要找到神農鼎即可!”

少年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