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1 / 2)

來,讓他越看這幾位金主越順眼。

田易作了一揖,道:“多謝掌櫃的這些日子的照顧,我們幾個得上路了。”

老掌櫃忙搖頭道:“哪有哪有,小老兒什麼都沒做,倒是讓幾位公子姑娘自己動手,真讓我過意不去。這位少爺身體好了麼?前天有個年輕的道士來了我們這,救了好幾位患了絕症的人,要是少爺您還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不妨去城南找找他。”盡管朔明絕不是這九人裏最出眾的,但憑老掌櫃多年閱人的經驗,第一天就看出來這個被背進來的青年才是正主。

“如此多謝掌櫃的了,我們這便告辭了。”田易笑容不變,向掌櫃的一抱拳便走出了客棧,幾人緊隨其後。

九人皆是外貌出塵,各有千秋,翩翩如仙的俊男美女,這在城裏走在一起,沒有人不多看上兩眼的。金少挺享受這樣的注視,笑的張狂不羈;但林傾情則就大相庭徑了,一路上都是揪著朔明的袖子低著頭走得飛快。秦曦拂很奇妙的並沒有對此有特別的表示,隻是緊跟著林傾情的腳步,並沒對人和物多看一眼。煙塵為了不嚇到生人,很勉強的學著走路的樣子擺動雙腿,實則離地麵有半寸距離左右,完全沒有用腳走路。嵐就更倒黴了些,隻能裝作盲眼的樣子,由煙塵牽著手往前走,招來無數惋惜的目光,不過好在她本身並看不見這些……

因為方向是南方,走到城南門時,忽然有個聲音叫道:“師兄?!”

一個人在房頂上躍了幾下,落在了眾人前麵,“真巧啊,竟然能在這裏碰上。”

此人正是和潤,那張溫潤的臉上此時笑的非常開心,一把就拉過了朔明和林傾情,將兩人從頭到腳打量個遍,才笑著說道:“看起來氣色都好了很多,我可算安心了。”

“我已經不是你師兄了……”朔明勉強軟化了下麵色,有些冷淡地說道,因為他很少涉足丹藥弟子的地盤,跟入派才五六年的和潤完全不熟,更何況林傾情似乎跟他關係不錯……

和潤似乎並沒有覺得師兄的反應有哪裏不對,隻是笑了笑,搖頭道:“師兄永遠都是師兄……你們這是要離開了嗎?”

“嗯。”

“去哪裏?……能讓師弟知道嗎?”

朔明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看了田易一眼,卻意外的看見秦曦拂麵色有些古怪,側著身子,眼角卻時不時瞟向他的方向。田易也注意到了他這不太正常的反應,反倒是沒發現朔明的眼色。

和潤見半晌沒人答話,也不見麵色窘迫,一副什麼都沒有的樣子繼續說道:“我還有任務在身,沒辦法一路陪師兄多說說話了。師兄你們要是急著走我就不擋路了,有工夫回來看看掌門和大家就好。”一席話將雙方的台階都給鋪好了,誰也不至於尷尬。

“我們去南海,你要去哪裏?”林傾情完全沒有注意到暗流湧動的氣氛,大方地將目的地告訴了和潤。

“不巧,我要去西南的三峭山采藥,這兩日在上陽城稍微辦些事,順帶醫治了幾個人而已。”

“小秦,你認得他?”金少雖然察覺了秦曦拂的不對勁,但一根筋的腦袋完全不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秦曦拂麵色青了一下,不等他回答,和潤的聲音就插了進來:“這位小公子有些麵善呢,咱們在哪見過不成?”

秦曦拂臉色微微一白,語氣有些不耐煩道:“可能在別的地方照過麵吧,走了走了。”說著就拉住林傾情大步流星走出城門,也不管人家沒反應過來差點沒絆倒。

和潤隻是笑了一下,抱拳道:“那就此別過了。”

煙塵看著他混入人流,遠去的背影,咬著拇指小聲說道:“有貓膩。”

田易眼眸中的流光轉了一轉,拉過她就開步:“走了。”

“男女授受不親連我都知道。”煙塵嘴上這麼說,隻是不但完全沒有掙紮的意思,語氣中反倒是有了幾分戲謔的意味。

田易嘴角一勾,反諷道:“我從來都沒把你當成過女的。”

“你!”

一行人又恢複了熱鬧的氣氛,徑直出了城門。

“小潤啊,你認得那幾位小姐少爺?打哪來的玉人啊,都這麼漂亮……咳咳……”一個老婆婆問在街角站定,望向他們身影的和潤。

和潤斂去眼中意味不明的光芒,從袖中摸出一個小油紙包遞給老婆婆,笑著說道:“沒什麼,是我以前師兄的朋友,聊了幾句罷了。這藥每天睡前就水吃一粒,十天以後就差不多了。”

“真謝謝你了,你這孩子真好,還不要我這窮老婆子藥錢……”

“不必不必,治病救人是我玄天派的使命,怎麼能要錢呢?婆婆我得上路了,以後有機會再回來看您。”

“一定要回來啊。”

“一定,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拜別了老婆婆,和潤便向著城西門走了,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

煙塵帶著其他八人,不費多少工夫便到達了南海上空。林傾情嚴重的恐高症立顯,整個人掛在朔明身上,緊緊抓著不放。不巧的是,朔明也很不習慣憑空浮著的感覺,也下意識的抓緊了林傾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