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感覺到耳垂上的濕意,溫熱柔軟的事物劃過時帶起本能的戰栗。

還沒親,他已經腿肚子發軟了。

媽的……這人故意的!

謝星闌全身上下最不能碰的就是耳垂跟腰,腰還好,平時都隔著衣服,耳垂就要命了,呼吸的時候氣吹過都會癢,更何況還是被這樣……

他咬了咬牙:“你過來,我教你啊。”

江戈依言鬆開叼著他耳垂的牙,溫熱的唇難舍難分地順著他的側臉和下頜吻過來,正意亂情迷地要吻上嘴唇時,謝星闌驀地張嘴咬了他一下。

江戈一頓。

謝星闌得意洋洋地笑:“學到了沒?”

江戈連眉毛都沒皺一下,漆黑一片的眼裏情緒晦暗不明,最後,他嘴角若有似無地微微一挑:“學到了。”

謝星闌太陽穴突突地跳。

接下來果然驗證了他那一閃而過的不妙念頭。

江戈真把他“要咬”這個接吻方式貫徹到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智商高的人學什麼都快,他很快就融會貫通自學成才,沒有了前一次接吻時那種毫無章法的莽撞直橫。

隻不過還是控製不好力道,一開始還客客氣氣的,沒幾秒鍾就暴露本性,摁著謝星闌不放。

霸道強橫,不容反抗。

後來終於被放過,謝星闌摸了下有點腫的嘴巴,人還有點暈,腿軟地蹲在地上思考著未來的人生。

那天夜裏,他們看完了煙火後還去擼了頓燒烤,被各家家長罵罵咧咧地喊回了家。

江戈送謝星闌到了家門口:“早點睡。”

謝星闌說:“哎呀,你家裏還一團亂……不好意思啊,下次我們還是去外麵聚吧。”

江戈:“沒事。”他頓了頓,看著謝星闌,低聲說:“我很高興。謝謝。”

謝星闌一愣,然後慢慢笑開了。

江戈被勾得眼神一暗,微微低下頭,貪得無厭地還想索取。

還沒碰到,一道男聲倏地響起:“謝星闌,回家。”

謝星闌扭頭一看,他哥謝旻正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他們,謝旻已經接手公司事務,人也愈發穩重沉著下來,穿著一身板正筆挺的西裝,麵無表情的模樣還挺唬人的。

謝星闌說了聲“知道了”,然跟江戈小聲說:“我先回去了,手機聯係。”

江戈嗯了一聲,謝星闌轉身後,他目光從柔和漸漸裹上冰淩,毫不避視地看向謝旻。

謝旻微微皺眉,不去看他,提著謝星闌領子斥責道:“都幾點了,瘋到現在才回家,沒人管得了你了?”

謝星闌不怕謝旻,他哥向來都是嘴硬心軟,闖了禍被罵,隻要示個軟認個錯就行。

他摟著謝旻脖子:“錯了錯了,我下次晚回來絕對先給家裏打個電話行不行?哥,剛從公司回來?”

謝旻把他手拿開,目光看向謝星闌手裏的袋子。

謝星闌察覺到了,舉起袋子晃晃:“燒烤,要不要?”

謝旻沉著臉:“吃燒烤沒好處……”

謝星闌懶得聽他說教,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一打開燒烤盒子,那誘人的香氣就彌漫開來。

謝旻忙到現在,肚子空空如也,很快就屈服了。

吃到一半,謝旻瞥了眼謝星闌,說:“你跟江戈別經常走一塊。”

謝星闌:“怎麼?”

謝旻說:“爸媽不會同意的,趁還沒被發現,早點斷掉。”

謝星闌:“啊。你看出來了啊。”

謝旻冷哼了聲:“當我瞎了?”

“好吧,反正你們遲早要知道的。”

謝星闌還沒有想過跟他家裏人坦白的事。不過他父兄都是嘴硬心軟的人,他媽開明講道理,想想應該不會刻意刁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