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邸。
如今還不叫秦王府,等到李淵登基為帝過後,這座宅子估計就得更名為秦王府了。
觀音婢看著黑著臉走了進來的李世民,笑著問道:“二哥,這是誰招你了?”彎下腰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李世民。
李世民接過茶杯,一口氣將杯中的水喝完,冷聲道:“你說是誰?”
“你剛剛去了李大壯家中,難道是李大壯?”
李世民盤膝坐了下來,“嗯”了一聲,冷聲道:“這個該死的李大壯,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說了什麼?”
軍中的事情包括方方麵麵,李世民從來都沒有瞞過觀音婢,身為他的妻子,而且有著絕頂的聰慧,很多事情上麵她給出的見解都要比他想出的主意要好很多。
自從觀音婢十一歲嫁給他為妻以來,很多事情上麵他都喜歡和她商量著來辦。
跟著李世民就將事情的經過和觀音婢說了一遍。
聽著李世民這樣說,觀音婢臉上始終掛著絲絲地笑容,道:“二哥,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上次我記得你和我說過,李大壯這個人有著通天的神奇本領,對吧?”
李世民點了點頭。
“他若是有心和中原群雄爭霸,恐怕最終這天下會落到他的手中,我說對吧?”
“對。”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是異人子弟,對於紅塵俗世看得比較透徹,紅塵滾滾幾十年的時間,不如活得逍遙自在一些。”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在理。”
“試問一下李大壯來長安城,除掉剛來的時候被接近宮中,這些時日可曾踏出過家門半步?”
“沒有。”李世民抬起頭笑著看著觀音婢,無語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去找他,所以才引來的麻煩?可是你應該知道他的這種行為是想要淩駕在皇權之上。”
觀音婢笑了笑,道:“二哥這話說得就有意思了,咱們這些世家哪一家不是淩駕皇權之上?你看到的不過是李大壯他這個人性格耿直不懂得去偽裝自己而已。”
“你說得在理行了吧。”
“李大壯提出什麼要求了?”
李世民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他要元吉死。”
觀音婢聞言挑了挑眉頭,這個條件有些過分了,道:“元吉在暗地裏麵找他麻煩?”
“送給周紹範的人,其中一個是元吉的人,他讓她給李大壯的一個小妾寫信,威脅她的家人,讓她幫著做事,此事估計是他那名小妾告訴了他,所以李大壯才要元吉的性命。”李世民回道,看著觀音婢,跟著道:“他們兩個的仇已經結下來了,元吉的性格你也知道,從小好勇鬥狠,對待李大壯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地步,顯然李大壯也看出來了,這一次李大壯不可能輕易放過元吉。”
“二哥的意思?”
李世民再次無奈地歎息了一聲,道:“我能怎麼辦呢?李大壯我又拿他沒有辦法,元吉就算是再頑劣,他也是我親弟弟,我總不能要了他的性命。”跟著站了起來,“嫡姐這一次見麵對我意見很大,我還以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她,沒有想到這背後完全就是李大壯在挑唆。他威脅我兩個必須要解決掉元吉,不得牽扯到他的身上,唉,你說怎麼辦吧?”
觀音婢皺著眉頭看著李世民,道:“那你準備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嫡姐?”此時觀音婢雖說能夠猜透李世民的心思,但是這種事情她還真是不能開口說出來,她要是開口說了除掉李元吉的話,將來這就是李世民的一個把柄,會讓他感覺她太過於無情,到時候李世民要是後悔今天的這番作為,到時候她還不得承擔這個責任。
如今隻好將這個事情丟回去給李世民,讓他自己去決斷,心中對於李世民的這番作為,觀音婢也無語,這種事情其實他心裏早就已經有計較了吧,反而過來問她,真是有意思。
“此事你感覺告訴嫡姐,嫡姐到時候不會去詢問李大壯?”
觀音婢點了點頭,直接光棍的說道:“二哥,這種事情我還真是不好給你出主意,你看著辦吧。”
李世民看了一眼觀音婢,眼中有一些不悅之色,微微點了點頭,道:“我還有政務要處理。”說完轉身離去。
觀音婢看著李世民的背影,眼中露出絲絲鄙夷地神色,她是絲毫不擔心李世民會因為這等小事記恨於她,因為她有長孫家的靠山,想要為難她,除非是徹底撕破臉皮,再說她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李府當中。